门内的女子低着头,微微弓背,犹如荒原上进攻状态的狞猫。每个人都会有珍视的东西。并且,人的目光只会落在自己在意的人和事物上。
“这扇门是防盗的,我已经上锁,你不可能撞开或者用刀具砸开。我随时都可以报警,但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这么精心的伪装,还耐心地演戏这么久,我非常好奇,你的目的是什么?”
门外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就在文菁考虑报警还是叫安保时,门外终于响起了声音,只不过没有答案、只有请求。
“我真的是姜沛礼,我可以证明的。文菁你出来,我会告诉你的。”
“如果你不离开,我是不会出来的。你来这里的目的什么?钱吗?你要多少钱?玄关的柜子里有一些现金,你可以全部拿走。”
“我不要你的钱。我真的是姜沛礼,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是姜沛礼呢?我就是我自己这件事我要怎么证明?”
文菁被噎了一下,思考除了样貌外,人要如何证明自己是自己。
“如果你是姜沛礼,你为什么没有跟奚措伏一起去芬兰?”她问。还有记忆可以证明。
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强烈,太阳离地平线一并越发遥远。冥王星远离太阳,早已被太阳系所除名。所有太阳系行星的光亮都仰仗太阳。
“是ig的动态对吗?你看见奚措伏的动态了所以觉得我出现在这里很怪异对吗?我现在用ig给你发消息。还有whatsapp,好了。”
文菁确认门锁依旧,随后快速跑进屋子里找到自己的手机,果然有收到姜沛礼发来的消息。
“我的腿好痛。”其中一条信息是这样的。
难道真是自己在疑神疑鬼?
文菁快速打开门,关切道:“你的腿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
“没关系。”姜沛礼勾了勾唇,笑容勉强,“我做了早餐。你看想吃点什么?”
文菁感到愧疚,可能也不是,只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你的腿真的没事了吗?奚措伏去芬兰了,你为什么没去?”
“没事了。你不是知道吗?我姐姐来看我了。所以我就让奚措伏代我去了。刚好他很闲。”
原来如此。
文菁坐到地毯上,“原来如此。”
姜沛礼站在咖啡机前,“还是美式吗?”
“嗯。”
姜沛礼一手托着杯垫,一手握住发出冰撞声响的玻璃杯,双手端给文菁。
“怎么只给我做了?你不喝吗?”
“我想喝红茶,但是没找到。”姜沛礼也在地毯上坐下。
文菁从地上爬起来,“我有茶叶,拿给你。”
“嗯,好。”
文菁洗漱时姜沛礼给自己做饮品,之后两人都回到地上坐下,开始吃早餐。
文菁不是很习惯吃早餐,早上她的胃不感到饥饿,没什么食欲,所以她进食得很是艰难,半个小时过去了,才吃掉一丁点东西。她挑选出昨天买的一块香薰蜡烛,点燃,放到一旁,继而艰难继续着进食。
“昨天你说的那个事情。我想过了。”文菁兀自开口。
姜沛礼停下来,全神贯注地直视她,“什么问题?”
“有关感情的问题。”她也毫不畏惧的回视他的目光,“我觉得我没有错,我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而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还是将嘴边的“你是不是觉得众人皆醉你独醒”控诉吞了回去。
没有回应,空气静默得只有呼吸及餐具碰撞的声音。
“今天你有事情吗?”他问。
“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你有空,我们一起去看展吧。”
“可以。”
姜沛礼早有准备,文菁跟着他看就行。早上完了,吃过午餐,下午继续。
“还要看吗?”已经看了一整天了,像是赶路一样一个接一个没有停歇过。文菁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安排,这样匆忙的行程,哪来什么感受艺术的机会。
“最后一个。”姜沛礼转过头来,柔柔一笑。
“很累吗?”
想着是最后一个,文菁嘴硬:“还好。”
她又接着问道:“谁的展览?”
“不知道。”
“不知道?”文菁走到他身侧,“票上应该会写啊。”
“没有写。可能是匿名吧。”姜沛礼捏着两张票,在文菁想要探头去看他手里的票时,又猝然将票收回自己大衣口袋里。
文菁对这种艺术方面不是很了解,只是惊讶:“居然还有匿名的展览吗?”
“有啊。有很多。大概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