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何织诗震惊地注视着文菁,而文菁一旁的姜沛礼正努力地瞧着文菁,文菁眼神里满是讽刺地注视着闻晓,闻晓怒视着姜沛礼。
按理说,这里面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际关系应该只有姜沛礼认识闻晓才对吧。怎么好像大家都互相认识?反而自己才是陌生人?
难不成是自己组了一个再见爱人的局?
闻晓站在门口,深灰色长度大衣直达脚踝,黑色齐肩发与他身后浓厚夜色相融,简直好像他的脸刚从夜里长出来一样。
文菁几欲呕吐。
奚措伏是这个古怪氛围下第一个开口的,“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文菁觉得人生真是有意思,现实比她的想象力大多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她恢复理智,挂上一副淡淡的笑脸,摇摇头。
可好死不死,与她的动作一齐出现的是何织诗的声音:“我和文菁之前同住一个二人寝,所以认识,你说对不对啊?文菁。”
文菁正弯着的唇抿起来,被迫接受了这解释,虽然这本就是现实,不完整的现实。
有道烫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是很期盼她做出什么与之不同的解释。
“对。我和何织诗,我们曾是舍友。”她没有做多余的事,也从不会说多余的话。
“哦哦,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我被迫组成一档‘换乘恋爱’或者‘再见爱人’了呢。”奚措伏松了口气。
文菁笑了笑。
这些说了一半未尽的话,由他人的脑海自动补全,形成了她的谎言。
奚措伏顿了顿,将围巾从脖颈上取下挂在衣帽架上,又开口问:“话说,姜沛礼你不是和闻哥认识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何织诗也好奇起来:“姜沛礼,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姜沛礼似乎没有想到问题最后会落到自己身上,愣了几秒,他将视线转移到门口三人身上,又再次转回文菁身上。
文菁也正看看着他,姜沛礼的视线在空中与她交汇,“我们就是通过一个共同的朋友认识的。”
“谁啊?”奚措伏脱下外套,走到姜沛礼和文菁身后的沙发上坐下,招呼还停留在门口的两人过去坐,“何织诗,闻哥,别干站在门口啊,过来这边坐。”
何织诗看着闻晓双脚踩进拖鞋里,就立刻拉着他走进屋里。
“说了你也不认识。”姜沛礼烦躁地拿起一个地上的抱枕砸向奚措伏。
“哎哟!”抱枕正正好砸在奚措伏的脸上,他将滚落到腿上的抱枕拿到一边,拿起地毯边小几上的两瓶饮料递给何织诗和闻晓,“喝吗?”
何织诗:“好。”
闻晓:“谢谢。”
奚措伏看了眼电视屏幕,突然意识到什么,偏过头看沙发里两人,“你们吃晚饭了吗?我记得你们是不是没到饭点就出发了。”
说着,他像被沙发躺了屁股一般弹射起身。
“咔哒”一声,何织诗拉动易拉罐上的环,“对啊。还没吃晚饭。闻晓你饿吗?”她转回头去。
闻晓诚实道:“还好。”
奚措伏将手里的饮料放回小几上:“还是吃点什么吧,不然我妈会说我虐待客人。”
何织诗和姜沛礼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你要做饭?”
“啊?”站着的奚措伏低头回看面前几道视线,“对啊,我家保姆晚饭后就走了,今晚饭菜都没剩的。”
姜沛礼顿时站起来:“我来。”
何织诗也站起来,附和姜沛礼的话:“奚措伏,你别进厨房。”
“干嘛啊,你们都这么害怕吃我做的菜吗?”奚措伏撸起袖子,像是准备大展身手,“我觉得我厨艺很好,做出来的菜很美味啊。”
姜沛礼:“你确定你有味觉吗?”
何织诗:“那是你觉得。”
“噗!”文菁被他们逗笑了。
姜沛礼诧异地扭头看她,宛如第一次看见昙花盛开的人。文菁被几道视线看得有点尴尬,只好也站了起来,对姜沛礼说:“我给你打下手吧。”
何织诗也进到厨房里,像是非常害怕奚措伏给自己下毒。
奚措伏站在厨房中央,干站着。过了一会,他发现客厅里还有个和自己一样被冷落了的人,走过去,同病相怜地凄戚道:“闻哥,你是不会做饭才待在这里吗?”
闻晓在他没瞧见的地方敛起原先的神情,和蔼可亲地淡然一笑:“是啊。我也不会做饭呢。”
做完饭后,何织诗和闻晓去餐厅里吃,奚措伏和姜沛礼文菁回到客厅里。
奚措伏坐在沙发上,看姜沛礼和文菁玩双人成行,不凑热闹。等到何织诗他们吃完,回到客厅里,奚措伏突然从沙发里滑出去,坐到地毯上,肘击旁边的人呢,“诶,姜沛礼你先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