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门合上,一群武士冲进来,将她们团团围住。
任谁也没想到,秋云楼的顶楼还藏了一位贵客。
齐青寒戴着面具,慢悠悠地推开暗门,让手下拉动滚轮,把她从楼上放下来。
虽然让那小玩意跑了,但没关系,真正要抓的人在这呢,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陆简之几人戒备地后退,江元善和赵锦不明所以,见二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问道:“这是何人?”
唐临是一县长官,这人究竟有什么大来头,让她们如此紧张。
陆简之不便解释,只是说:“两位姐姐,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有机会就带着阿迎走,不必管我。”
对方人多势众,唐临只带了十几个衙役,因押送人犯还走了大半,虽是在她的地盘,一时半刻还真难以抵抗。
齐青寒落地,手背在身后,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她的愉悦:“唐临啊唐临,我说那日找你合作,你推三阻四找借口,原来是早就和这逆臣搅和在一起了,别怪我没告诉你,你可有一家老小等着你养呢,与这位勋贵侯女可不一样。”
“她拉你下水,你还真就傻乎乎应了,可别连带全家把自己也折了进去。”
“休要挑拨!”唐临丝毫不为所动,“给杨家做走狗,总有一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是陛下亲封的云川县令。”陆简之冷眼看着她,“你三番四次截杀违抗圣意,不怕此事上达天听,陛下降罪吗?!”
“什么截杀。”齐青寒来回踱步,两手摊开,无辜道,“你自己运气不好,路遇劫匪遇刺身亡,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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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武士一拥而上。
陆简之纵身一跃,地上捡了根棍子迎上去。
“阿临,自己找地方躲着!”
在场几人唐临不会武,赵锦和江元善不善招数但会点硬功夫,陆简之可称得上精通。
两拨人打作一团,郎君们受到惊吓,见县令和她身旁那位男子也在躲,连跪带爬躲到她们身后,很快,精致奢靡的秋云楼就被糟蹋得凌乱不堪。
齐青寒好整以暇。
县衙的衙役哪比得上齐家精心培养的武士,几人渐渐体力不支,陆简之还能勉强撑着,赵锦和江元善纷纷挂了彩。
不行,齐青寒就是个疯子,再这样打下去,只怕所有人都要折在这。
“慢着!”
陆简之叫停,一棍劈裂旁边的桌子,她盯着齐青寒缓声开口:“我认输。”
齐青寒挑眉微讶。
“你要抓的是我,与其她人无关。”陆简之继续道,“唐临是宜城县令,杀了她你也不好交代,放了她们,我跟你走。”
齐青寒承认她说得有道理,但同朝为官,唐临是个隐患,陆简之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又道:“唐临对今日之事不会提起半个字,我陆简之以性命起誓。”
唐临急了,喊道:“陆简之!你又发什么疯?!”
让陆简之求饶可是难得,齐青寒与这该死的女人同窗十余载,这还是头一回,陆简之亲口对她说出认输二字。
齐青寒畅快不已。
追杀一路,总算要让她死了,齐青寒高兴之余,还有些许怅惘。
她挥挥手,让人围住陆简之,唐临几人得以松懈,陆简之背对着她们,丢掉手中木棍:“走,一刻都不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