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个。”陆简之肃然道,“今日与两位姊妹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赵锦两人如梦初醒,作揖行礼。
几人又把前情复盘了一遍,陆简之说了自己的猜测,唐临沉思片刻,道:“依我看,这作案之人即便不是刘琢,也与他脱不了关系。”
赵锦急了:“这不可能——”
“本官断案自有依据。”唐临看了她一眼,“实不相瞒,在此之前也曾有过三起男子失踪案,每每查到秋云楼就断了线索,据探子报,曾多次看到刘琢与那龟公有私下往来,即便简之不说,熟人作案亦不少见,究竟清白与否,查过就知道了。”
“来人——”
两班衙役应声站在院内。
“即刻部署,严密监视刘琢,半个时辰后,查封秋云楼!”
一切准备就绪,赵锦脸色灰败,不免想到最差的情况,她支支吾吾道:“元善,如果,我是说如果,阿迎他……”
“没有如果,就算有,我来担着。”江元善正色道,“我会娶他。”
唐临狠狠拍了下陆简之,还是从前熟悉的好友做派:“你怎么想的,自己前途未卜,把小卿带出来做什么?”
同在洛京长大,唐临与林卿也是自幼相识,从前与陆简之在一块没少吃到林卿亲手做的糕点,为此笑话了她好几年,她后来家道中落,旧交不复,性情也愈发沉稳,唯独与陆简之一直维系到现在。
“我有什么办法。”陆简之道,“洛京哪里容得下他。”
“烦人精一样,只好带着了。”
唐临对这说辞嗤之以鼻。
“你就装吧,有你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