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松散,双腿被分开,不由害怕起来。
“妻主,妻主……”
“嗯?怎么了?”
陆简之声线暗哑。
林卿颤着声:“我……明天还要见人……”
所以不能太过分。
陆简之顿了顿,“嗯”了一声,不知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林卿闭上眼睛,眉头轻皱,眼睫不停地煽动,温顺地承受着施加于他身上的一切。
无论是醉或不醉,他的丑态,她早就见过了。
他在她的床上不值钱。
一文不值。
来福客栈人声寂静,秋云楼歌舞不绝。
齐青寒饮着酒水,衣襟大敞,身侧仆从如云,她连着赶走了十来个上前伺候的小倌人,龟公已经没法子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就怕这洛京来的贵人一生气要了他的脑袋。
正急着,等的人终于来了,龟公哭着脸诉苦:“我的祖宗,您可算到了,真是要了命了,那京城来的大人物什么货色没见过,咱这小地方的人她也看不上啊,您快想想办法,给我送两个俊俏的来,不然我这秋云楼怕是做不下去了,您那份钱更别想了……”
“闭嘴。”刘琢低声斥道。
这龟公合作这么多年,还是不扛事,一遇点什么就跟天塌了一样,当真聒噪。
俊俏的,以为她不想吗,这两年稍有点姿色,或外地的,或失怙失恃全家死绝的,她都尽数揽了过来,只是不好做得太过,怕惹上官府引火烧身。
这回不太一样。
她弯着腰,悄声看屋内的情景,这位据说是千机位指挥使家的女郎,若把她伺候好了,没准给个一官半职,脱离商籍,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上哪儿找俊俏小郎君呢。
她经商多年,见过的各色人物也多,脑中闪过了几张人脸,最终定格在今日才见过的两人身上。
赵迎长得好,却是赵锦的弟弟,两人相交多年,朋友弟不可欺,不然她早动手把人拐到外地去了。
至于另一个——
落魄,漂亮,外乡人,跟着一个没钱还寄住在别人家的妻主。
就算死在这,也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