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混个饭吃?吃完再去救煞笔?
茵琦玉咽了咽口水,这个想法只是她和自己开的玩笑。
茵琦玉的脸上均匀地涂着黄色的泥,夜里,在火光下,看不出是不是脏,以为是天生深黄肤色。
走几步就能遇到搜人的队伍。
茵琦玉腹诽,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找不到,北蛮士兵够弱的。
她悄悄跟着其中一支队伍走一段路,又跟着另一队走一段路,终于抵达二十七号营帐。
一个营帐十几间房子,看地段和房子样貌,二十七号应该是小领导住的地方。
北蛮军营里的侍卫和士兵,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南齐的人混进来。
她转悠了一圈,有一个屋子门前停着一辆外观金光闪闪的豪华马车。
她摸索进去立即关上门。
屋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煞笔!”茵琦玉压低声音喊。
“二傻子!”姜巧婷差点喷泪,“我脚麻了,下不来。”
“你先伸伸腿,我去找一套衣服来。”
“好。”姜巧婷的声音带着哭腔。
茵琦玉没有通过杀人抢衣服,以免打草惊蛇。
她若无其事的上街,猫进一个房间,里面点着灯,却没有人。
她猜测,不是去吃饭了就是去搜人了。
脸盆里放着一套士兵服,赶紧装进背包。
茵琦玉回去找闺蜜。
姜巧婷从房梁上慢慢吊下来。
街上照射进来的火光微弱,姜巧婷只能靠手摸索衣服的正反,穿上身。
“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带小北来的?”
茵琦玉正站在门口听动静,“嗯,暂时不能上山,刚听到有人提了一嘴,山上巡逻队加强,防止你跑上山。”
茵琦玉皱眉接着说:“我不清楚有多少人在巡逻,不好贸然带你从原路返回。”
姜巧婷突然干呕起来。
“别告诉我你怀孕了!”茵琦玉惊愕的瞪大眼睛,脑子一阵热一阵冷。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郁闷。
这样的局面,实在不适合怀着孩子。
“不是,这衣服好臭。”
茵琦玉翻白眼,“有的穿就不错了,我们怎么离开军营?门口有一辆豪华马车。”
姜巧婷想了想说:“驾这辆车出去太明目张胆,即使能混出去,也会很快被发现。”
姜巧婷把换下来的衣服全泡进浴桶里,以免随地丢地上,被聪明人发现异样,“必须是不起眼的办法远离军营,等我们走出去很久,都没人能发现不对劲;”
“这样一来,这些人会盘旋在军营找我,最好能拖延几天。。”
茵琦玉明知故问:“你能爬墙吗?差不多,五米的样子。”
姜巧婷翻白眼,“你觉得我能吗。”
茵琦玉说:“不能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出军营大门,趁现在许多人往外走,我们才能做到不起眼;”
“我有一个皇家护卫的腰牌,从一个死人身上搜来的,你觉得该怎么用?”
姜巧婷阻止:“不能用,皇家护卫被派去各个城市走动办事,很正常;”
“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一天之内军营来了两拨皇城护卫进出,太惹眼;”
“而且,我们穿的衣服也不对,如果用牌子出去,比驾婚车出去还要奇怪。”
小心驶得万年船,越是这种危急时刻,越是要一点漏洞都不能有。
“那我们要怎么做?军营门口的灯火必定亮堂,你这张脸要顺利出去很麻烦,涂脏了似乎更奇怪。”茵琦玉郁闷。
姜巧婷沉默了片刻,说:“我们去找粮草营。”
茵琦玉马上就明白闺蜜想用什么办法出去。
两人不浪费时间,赶紧行动。
遇到士兵,没有一点紧张的表现,像是她们本就是这里的兵。
越淡定越不惹人怀疑。
粮草营门口停放了几十辆装满粮草的平板车,还没卸货。
卸货的人扎堆蹲在一旁吃饭闲聊。
茵琦玉趁四下无人注意时,钻进车队最后一辆车的车底。
她用匕首在板车下面的横梁上挖出凹槽,适合手抓握。
在尾部的横梁上绑上布条,脚可以伸进去。
她们知道大型军营,每天都有送粮车队送粮,送粮队不会久留,最迟第二天一早就会走。
一切准备就绪。
两人趁四下无人钻进车底,躺在地上静等车辆起步离开。
等的两人哈欠连连,卸货队才开始卸货。
卸完货,这群人又是一顿闲聊。
茵琦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