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晨雾之中。
阿图鲁被人架着往外走,走到帐门口时突然回头冲着监军吼道:“监军大人,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他们这是蔑视军规,是在打大单于的脸!”
监军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这眼神中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烦。
即便阿图鲁再愚钝,此时也知道自己若是再纠缠下去绝无什么好下场,只能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帐中只剩监军一人。
他缓缓坐回主位,将金刀横在膝上沉默了很久。
“传令兵。”他忽然开口。
帐外一名年轻的传令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
“写信给大单于催一催,就说……军中诸将争权,无法统一指挥,请求王庭速派主帅前来!再催一催后方的粮草,七日之内粮草不到,军心不稳,怕是真的要大乱了。”
……
赫连隼的军帐比中军大帐小了不少,但陈设却精致得多。
他坐在桌案前,面前摆着两壶马奶酒和几碟干肉。
不久后,军帐帘子被掀开,术赤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