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沙发还是很拥挤,她甚至不能翻身。
但是她窝在季烬川的怀里,根本不想动弹半点。
闭上眼,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杰雷迈亚见她睡得全然没有防备,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蜜,这才跟着一起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并没有睡太久。
四点,杰雷迈亚被电话的震动吵醒。
沈清薇才迷迷糊糊睁眼,杰雷迈亚便低头在鬓角亲了亲,温柔低声地哄道:“继续睡,我去接电话。”
他起身从沙发站起来,沈清薇便也没有多想,搂着被子继续闭上了眼睛。
杰雷迈亚握着手机去了外面。
沈清薇意识再次沉入梦海边缘,突然头顶一声轻响。
离开季烬川的怀抱后,沈清薇便丢了那份儿安全感,自然也就容易惊醒。
她睁眼起身,抬头向那个还敞开的大洞望去,有人来了?
沈清薇立即从一旁地上捡起武器,对准漆黑的洞口。
果然,一个人影逐渐从洞口现身。
“停!”
“再敢妄动,我就开枪了!”
杰雷迈亚这个时候恰好握着手机回来。
看到屋内情形,也飞快抬眼看向头顶那个黑洞,浑身杀气腾然而起——
那黑洞里还没下来的人意识到了两股杀气同时向他扑来,吓得立即大喊:“别——”
“夫人,是我!”
接着,一张陌生的脸从洞口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夫人,是我啊。我是阿左!”
沈清薇认出来,这的确是易容后的阿左。
他们都是互相认过照片的,沈清薇这才相信他的身份。
“你怎么来了?”
沈清薇收枪,“快下来。”
阿左有些紧张地瞥了眼门口出现的那道颇具威胁性的身影,然而就是这一眼,他吓得直接从洞口里‘砰’一声滚了下来。
“哎哟!”一声痛呼后,他来不及去管自己刚刚摔得有多狼狈,只激动得连忙又翻起身并狂奔到杰雷迈亚面前。
阿左不敢置信的红了眼,还不停地将眼睛搓来揉去。
“夫人,我,我是不是花眼了?”
“我怎么,怎么好像在这里看见了烬爷?”
“夫人,你快掐我一把!”
“这是不是真的啊?烬、烬爷,真的是烬爷吗?”
阿左不停的眨着眼睛,又掐自己。
直到沈清薇过来,伸手重重又掐了他一把。
阿左一声痛呼直接原地跳起来,他才相信这是真的。
“烬爷——”
阿左顾不得主雇关系,上前一把抱住杰雷迈亚就放生‘嗷嗷’大哭起来。
“怎么是您呢?”
“您竟然真的没有死,呜呜呜……”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您是被这该死的瑟兰岛给带走了,这该死的杀千刀的瑟兰岛把您给偷走了!”
“太好了,您没死,您真的还活着!”
“从此以后夫人也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杰雷迈亚一脸嫌弃地将阿左拎开。
他不爽的看向沈清薇。
沈清薇忍着笑,摆手耸肩:“他们都跟着你十几年了,感情不比我对你浅。”
“看见你活着自然激动坏了,你就忍忍吧。”
杰雷迈亚一点也忍不了。
他沉这脸说道:“刚刚我接了个电话,说沃德被布洛克的人给叫走了。”
“布洛克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你们和沃德关系匪浅,我以为,你们现在更应该关心他的安危。”
沈清薇脸色巨变,立即看向阿左:“阿左!现在不是说你们烬爷的时候,你来找我,怎么知道顺着管道来的?”
阿左似乎也终于想起自己过来的主线任务,连忙正色道:“是秦少让我过来的。”
“夫人,刚刚烬爷说的是真的,沃德先生被带走了!”
“秦少说沃德先生是您的父亲,你们已经找到他了,这是真的?”
沈清薇点点头,她抬眸看向季烬川,欲言又止。
杰雷迈亚原本还是双手抱怀想看热闹的,听到阿左话里那句‘父亲’这才微微挑眉。
“父亲?”
沈清薇:“说来话长。烬川,我这次带着人潜入瑟兰岛,主要目的就是找到我的爸爸,然后摧毁瑟兰岛替你报仇。”
“当年你被逼从悬崖坠落,生死下落不明,我们的人在海上打捞了两年也没有放弃。”
“我恨极了瑟兰岛,亲自走这一趟,就是想亲手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