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一张纸只有正面打印有字，反面则是空白。
但林曼今天递来的手续文件，却是双面打印的，也就是一页纸正反两面都有字。
这就导致沈丛一会要在正面签字，一会要在反面签字。
就是这么一个小契机，让沈丛脑中灵光闪过！
“《本草汇言》就是单面有字！”
“我按照系统情报，将书页放置于月光之下，水晶之上，每隔七页提炼一部分《冰肌玉容方》。”
“但我只试了有字的那一面！”
“我从未想过，空白无字的那一面，也能提炼出《冰肌玉容方》的部分内容！”
“无字不行？无字也行！”
沈丛眸光烁烁，他觉得一定是这样！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粗心。
实在是那《冰肌玉容方》太有迷惑性了。
“我那天晚上提炼出的《冰肌玉容方》，看起来就是一张完整的药方。”
“先是药方需要哪些药材，这些药材又有什么要求，然后这些药材要怎么熬制，火候大小，时间长短，写得都很清楚！”
“如果不是对中医药有着极高造诣的人，看到这提炼出的内容，根本不会怀疑这是残缺的药方！”
“因为按照人的思维惯性，残方应该是要么只有所需药材，而无熬制方法，或者反过来。”
“但这《冰肌玉容方》，却是将一张完整的药方，拆分成两张看似完整的药方！”
沈丛不由得感慨。
将《冰肌玉容方》隐藏进《本草汇言》的人真是个人才！
这是最大程度确保《冰肌玉容方》不会被人得到啊！
因为从《本草汇言》中提炼药方内容的方法本就极其诡异。
如果不是有情报，几乎不可能从中获取内容。
但凡事有例外，万一有人运气好，正好得到了《本草汇言》原版，又正好将其放置于月华之下、水晶之上，看到了部分内容。
然后心生好奇，一页纸一页纸去试，最后正好发现每隔七页就能提炼出一段文字，将这些文字组合起来，竟正好是一张药方呢？
可这个人如果不能精通药理，即便得到了药方，也不会发现其残缺！
那么他得到的药方，就将是一张毒方！
“那么多个正好才能得到残缺的《冰肌玉容方》，可能性已经很低很低。”
“得到《冰肌玉容方》的人还必须医术通天，才能察觉残缺，进而才可能发现，必须通过同样的方式，从无字的一面获取另一半药方！”
“这概率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了！”
“正因如此，《冰肌玉容方》才至今无人得到！”
沈丛两眼发光。
无限接近于零的事，他即将做到！
当然，前提在于要怎么搞回《本草汇言》。
这本古医书已经还给了卢比斯。
他在宁居和卢比斯有过短暂的碰面。
卢比斯这人极其敏感，猜疑心非常重。
如果他再去联系卢比斯借书，绝对借不到不说，还可能让卢比斯起疑心。
万一因此导致《冰肌玉容方》被卢比斯捷足先登，那就亏大了！
“所以……”
沈丛想到了邓嘉乐。
“系统情报说她能解决《冰肌玉容方》的问题，意思是她能帮我从卢比斯手里借到《本草汇言》吗？”
想到这，沈丛立刻拿起手机，准备给邓嘉乐打电话。
但这时候想起，林曼好像还在等着他签字呢。
沈丛抬头，果然看见正疑惑地看着他。
这让他尴尬不已：“咳咳……给。”
他快速签完所有手续，然后将文件递给了林曼。
“谢谢沈董。”
林曼拿起文件，看沈丛的眼神里满是疑惑。
沈董刚才一会皱眉，一会傻笑，一会激动，一会又沉思……
这是在干啥呢？
她也不懂，她也不敢问。
“对了，你去把邓嘉乐叫来。”
沈丛也懒得打电话了，直接让林曼捎个话就好。
“好的沈董。”
林曼离开办公室后，沈丛又开始了思考。
不是他爱思考，实在是这《冰肌玉容方》上的疑点太多了！
就比如，《冰肌玉容方》是谁藏在《本草汇言》的呢？
那人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将《冰肌玉容方》藏起来呢？
明明《冰肌玉容方》功效神奇，可将它藏起来的人，却像是希望将它永远封印？
但也不对，如果不希望《冰肌玉容方》流传世间，直接将其毁掉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