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嘉欣坐到了会议桌上。
她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落在沈丛身上。
纤长的手指沿着沈丛的领带往下滑。
眼见就要解开沈丛的第二颗纽扣,敲门声突然响起。
“沈先生,您要喝点什么吗?”
秦月白站在门口,身穿黑色西装的她气场很强,尤其是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邓嘉欣那只不安分的手。
“不用。”
沈丛伸手环住邓嘉欣的腰:
“有需要我会叫你。”
“明白了。”
秦月白心有不甘,却只能退后一步,将门关上。
刚才所有董事都离开会议室,沈丛叫她去门口等着。
可她发现邓嘉欣好像还在会议室,直觉告诉她,邓嘉欣肯定不安好心,于是借口询问沈丛是否要喝东西打开了门,没想到正巧撞见邓嘉欣勾引沈丛!
“这个骚狐狸!”
秦月白咬牙切齿。
云栖苑别墅里,她和楚清歌、林听晚等人,虽然互为竞争者,但毕竟相识已久,算得上朋友。
可邓嘉欣于她们而言,就完全是外人了。
本来六个女仆内卷讨沈丛的欢心压力就很大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邓嘉欣,她怎么开心得起来?
不过,沈丛刚才那话的意思,摆明了不想被她打扰。
她再嫉妒邓嘉欣,也只能心里吐槽两句,不敢再有任何行动了。
“月白姐。”
这时候,张晚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晚吟小姐。”
秦月白微笑回应。
虽然她能感觉到,张晚吟对沈丛也有意思。
说起来,张晚吟和邓嘉欣一样,也是她的竞争者。
但她对张晚吟的印象就比对邓嘉欣好太多了。
“沈哥呢?”
张晚吟问道。
秦月白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一看张晚吟去而复返,就猜到是为沈丛而来。
“沈先生……”
秦月白回头看了眼会议室大门:
“正在和邓总谈事。”
一听这话,张晚吟当即变了脸色。
她和秦月白对邓嘉欣的观感一致。
邓嘉欣这个狐狸精,单独和沈丛在一个房间里,能谈啥好事?
此时,会议室里。
邓嘉欣已经跨坐到了沈丛的腿上。
高跟鞋被她踢到了地板上。
她赤着脚踩在沈丛的鞋背上。
“沈董……”
正准备说几句情话。
砰砰砰。
敲门声又响了。
“沈哥,不好意思,我爸让我来给你说件事。”
听到张晚吟的声音,沈丛眸光微闪,最终还是给了邓嘉欣一个眼神。
“真扫兴!”
邓嘉欣撇了撇嘴,但还是从沈丛身上下来了。
待邓嘉欣穿上高跟鞋,整理好头发衣服,在他旁边坐下,他才让张晚吟进来。
“张老说什么?”
“呃……”
张晚吟手指绞成一团:
“我爸说……嗯……请你晚上来家里吃饭,你有空吗?”
沈丛哭笑不得。
刚才他就感觉张晚吟在说谎。
毕竟张老又不是没他的联系方式。
有什么事需要张晚吟单独跑一趟呢?
此刻一听张晚吟的话,再一看张晚吟的神情……
假得不能再假了。
“我认识一个女孩,年龄不比你大多少,她是专门学表演的,要不我介绍给你?”
沈丛无力吐槽:“你这演技太拙劣了!我没眼看啊!”
张晚吟闻言,尴尬不已。
一开始她对张沧海说有东西落在会议室了,于是跑了回来,其实想邀请沈丛吃午饭。
但得知邓嘉欣和沈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着得用一个更有分量的理由才行,于是临时编了那么一个谎。
“我和邓总还有工作要谈。”
沈丛给了张晚吟和秦月白一个白眼。
此时无声胜有声。
张晚吟知道沈丛下了逐客令,只得委屈巴巴扁着嘴离去。
秦月白则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沈丛。
“邓总,去办公室吧。”
在会议室两次被打扰,邓嘉欣也觉得应该换个地方,于是欣然同意。
董事长办公室。
沈丛刚一坐下。
邓嘉欣就扑了上来。
一双小手极其不安分,直接就要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