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一切都好像往好的方向发展,唯一的区别就是沈星临依旧不肯收他的戒指,并且对任何跟结婚相关的话题都会自动的忽略掉。
不过凌霍其实也不是很着急,反正不管她愿不愿意嫁给他,这辈子他都跟她耗定了。
在家待了一段时间,公司那边一直在催促事情,凌霍抽了一天时间回公司,打算把相关事情都交接处理一下,早上出门的时候沈星临还问了句他去哪里,并且让他晚上回来的时候记得帮她在之前那家蛋糕店带一块玫瑰酪。
凌霍在公司处理了一整天的事情,把相关业务都进行了交接,开会时候他还特地看了看手机上的定位,沈星临一整天都在家里。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他开车前给她打了通电话,打算让她晚上出来吃饭,没打通。
心里隐隐有不好的念头,但只是一瞬间,凌霍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沈星临最近反复无常的态度给弄的过于紧张了,买好蛋糕,他开车回去。
楼下能看见上面灯还亮着,就连窗户都开着,他微微放下心,提着蛋糕上楼。
打开门,玄关位置她的鞋子正歪歪扭扭的放着,凌霍换鞋时候帮她摆好位置。
客厅灯光大亮,没有人。
凌霍扫了一眼,忽然间感觉心跳好像一瞬间变得很慢很慢。
他神色不动,将蛋糕在进门位置的流理台上,注意到旁边还搁着半杯红酒,玻璃杯上印着她的唇印。
“星星,”他往里面喊了一声,声音非常平静。
没有人应。
他继续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注意客厅的异样。
没有任何异样,他早上出门时候将领结扔在了沙发上,现在领结位置依旧一动不动。
他站在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动,上面青筋隆起,微微发颤。
沉默了片刻,他拧开门把。
卧室一片狼藉,衣服、被单、各种化妆品全部被扔到地上,窗帘被剪掉撕烂,沈星临经常穿的那件烟紫色的褶皱长裙挂在梳妆镜前,镜子上用口红写着BYE,地上是一片的撕碎的机票。
——仿佛一切都在嘲笑他。
凌霍脸上非常平静,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他弯腰捡起一张纸片,是撕掉的机票上的一角,上面写着地点“格鲁吉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