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第一百四十九章
    县衙贿|赂赠予的两本武学秘籍,《入臻》内功心法已经背完,滚瓜烂熟,烂熟于心。《怀化刀法》也快了,闭上眼睛,磕磕绊绊能背个差不多,只是偶尔还是会有背漏了的地方,需要再勤加温习几日。

    伤口崩裂,疼得四肢冰凉发麻,不敢大幅度行动,便暂时不实践练习新的刀法。只闭着眼睛,沉静地盘腿打坐,在脑海中描摹刀法的行进运转,力争铭刻到永久记忆中。

    唉,有路子有家世荫蔽就是好,老子要是年轻的时候得到如此上乘的武学传承,现如今早就成就非凡了,比展昭更出类拔萃、无人能挡,指不定武状元都做了好几年了。

    日暮西沉,新开张的及仙酒楼暗影重重。

    盛世太平,灯火阑珊,昏黄的飞天灯笼纷纷点亮,萤火虫一般,梦幻轻盈地上升到高空中,引得夜间街道上的百姓、巡街官兵,纷纷抬头仰望,

    到一定高度,飞天灯笼中火红的鞭炮忽然垂下,噼里啪啦燃响。

    花团锦簇,锦绣繁华。

    客流熙攘,热闹非凡。

    ……

    “夫人呢?”

    上楼的动静,伴当畏敬的应诺。

    “回四爷,很早便熄灯了,大约已经歇息了。”

    “……这么早,身子不舒服么。”

    嘀咕,渐渐隐去。

    约摸那边事情已经成了,这边我才敢悄然地动了动,悄无声息点燃了一支暗淡的蜡烛,就着微弱的烛光,继续温习《怀化刀法》里精妙的武学。

    ……弱女子的惊叫声。

    什么名贵瓷器,破裂打碎在地板上的声音,一片不详的嘈杂。

    心脏猛然紧缩,抬头朝无边无尽的黑暗望去。

    肢体冰凉冰凉,惊恐地僵硬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垂下头去,赶紧把蜡烛吹灭。

    推门找人的声音。

    一扇一扇地推开,又一扇一扇砰地阖上,越来越近。

    “夫人呢?!”

    “就在酒楼里,看得严严实实的,没出去啊。四当家的,您息怒,夫人那么老实,不可能……”

    门砰地踹开了。

    膏脂状的乳白色蜡油缓缓凝固,幽暗狭窄的杂物间内,空气污浊,寂静得针落可闻。

    “……”

    笑。

    笑得毛骨悚然、背脊发寒。

    黑眸亮晶晶,直勾勾地望着,盘踞一方的江湖绿林,商贾的锦衣华绸掩盖去了豪侠的腥戾之气,如同大型掠食性野兽,脚步矫健无声地逼近过来。

    “夫人怎么猫在这里头练功啊?不嫌脏么?”

    “相公……”畏缩地咽了咽口水,艰涩地发出一点气音,“这里头僻静,心静,专注……”

    “喔,原来是这个道理啊。”

    驱散伴当、小厮,商人抬起袖子,擦了擦嘴上殷红的胭脂。

    浅浅淡淡,朝旁边啐了一口痰,平顺胸腔呼吸。

    “刚刚有个下人不安分,爬咱的床,咱已经处理掉了,夫人高不高兴啊?”

    “你别伤那个姑娘,她挺好的,是听了我的意思,才壮起胆子赌一把。”

    “夫人的意思?”

    兴味盎然,坐了过来,拥住腰,鸳鸯交颈,亲密无间地依偎着,脑袋搁在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危险地斥在敏感的颈间。

    随意地翻了翻泛黄的双兵刀谱,扔到一边,双臂彻底环住腰腹,用力地束缚住。

    “跟夫君好好说说,夫人这是几个意思?”

    我赶紧回头,无尽柔情,轻轻地吻了他的面颊一下,安抚。

    “贤妻良母,贤妻,贤。最重要的不就是贤德在心,不妒不怨,心怀宽广地为夫家纳妾,广为开枝散叶么?”

    “你真是这样想的?”蒋平似笑非笑,喜怒难辨,沉沉地看着我。“那好,那美婢爷就纳为妾室了。”

    “明天再帮相公纳两个!”我高兴地跟上。男人嘛,下|半|身动物,给他找点事干,他就不会狗皮膏药一样过来黏着了。

    “好,明天再纳两房,”蒋平笑着应,“左右蒋某三十多岁了,早该开枝散叶,妻妾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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