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头皮一阵一阵发麻,无可抑制地联想到了南乡。展昭双亲已逝,没有妻儿,只有哥嫂侄子侄女。而我连哥嫂都没有,只有南乡,与我相依为命的南乡。
他们能把手伸到那么偏远的常州府,那么近在京城的南乡呢?南乡会不会出事?南乡会遭遇什么?南乡可是……纯粹的仵作技术人员,文弱书生,一丁点自保之力都没有啊。
如果南乡死了……
或者南乡的手指被剁下来,耳朵被割下来,盛装到盒子里送到我面前了……
我他|妈……根本不敢想象。
哪怕我退出公职,碎了这份铁饭碗,丢掉未来可期的官场前程,也绝不能让灵魂伴侣出事。
“……”
“……你,你还好么?”回去的路上,车马叮咚摇晃,小歌伎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他们送你的武功秘籍,为什么都残缺着,只有半部?……”
我冷笑。
“不留半部在那儿押着,如何挟制本捕头配合他们的行动?”
及仙山青水碧,钟灵毓秀,河道通南北,陆路贯东西,历朝历代都属于兵家必争的枢纽要地,习武之风昌盛,当地的武宗大家源远流长。
《入臻》,上乘的内功心法。
《怀化刀法》,难得一见的双兵教习刀术。
这些教本有价无市,花钱买都买不着,只有那些从旧唐战乱中幸存下来的武学大家,藏经阁中才可窥见。
我活了三十多年,自学成才,苦习了大半辈子。低贱的草根一枚,大半辈子,都被困在没有正统武学传授的窘迫困境里。
拳法,刀法,皆粗陋,遇到真正的高手,立刻捉襟见肘。比不上那些出身良好、师承优秀的世家武员,哪怕他们年纪比我小很多,哪怕他们得尊称我一声“老前辈”。
如今我终于得到了。
我敢说,以我的刻苦努力,把《入臻》《怀化刀法》全部嚼碎嚼烂,吸收彻底以后。我能够直接去参加朝廷的武举,在武举中大放异彩,大败四方。我能够比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不,我能够比展昭,比他们所有人都爬得更高。
紧紧地把两本秘籍攥在手心,深深地藏进了里衣。
笑。
灿烂到甚至有点扭曲地笑。
心情愉悦地放柔声线,问惊恐害怕的小歌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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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呀,宝贝儿?”
颤音。
“奴家名、名为樱桃啊,官差大哥哥你忘了?……”
“不,”我摸摸小孩儿的脑袋,“我问的是你被拐|卖到及仙|卖|淫之前的名字。”
“……”
小女孩怔了下,垂下头去。
轻轻地道:“我没有名字。”
“怎么可能没有名字呢?你家里人都管你叫什么呀?”心情愉悦,耐心到极致。
“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