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够肥啊,光天化日尾随本捕头。”
“现在什么时节了,你们还敢安排私底下跟我接触。回去跟你们县尊大人回句话,别死撑着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赶紧收敛势力脉络,收拾收拾家财,跑吧。就算跑不了,也竭尽所能把妻妾儿女偷偷渡运出去,送到西边的陈州地界也好,东边的土彬县也罢,就是别在及仙留了。”
“官差大哥……”
糯声,梨花带雨,欲拒还迎地轻微挣扎。
“松手,你掐痛我了……”
我没怜香惜玉,反而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掐着小歌伎的后颈,掐出深红的指印来。
把她按到庄严神圣的木佛怀中。
耳鬓厮磨,隐秘地咬牙切齿。
“佛门无骨,已经倒戈了,现在整座霖山寺都在开封府控制下,眼线密布。他|妈|的故意害老子是不是?找到这里来碰头?想让王朝马汉废了老子?!!!”
歌伎轻轻痛呼。
“别叫,”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恶狠狠低秘,“你叫得太好听了。”
“………………”
物理噤声半晌,泪盈盈的水眸眨了眨,显露出些许稚嫩的轻浮风情来。
我缓缓地松开了手。
“您在害怕什么呢,官差大人?怕被同僚战友看到?……您以为,私底下,那些忠正不阿的同僚战友……没有与我们接触过?”
笑,笑得梨花带雨,花枝乱颤。
手若柔夷,柔若无骨,纤细稚嫩,水葱一般保养修剪良好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隔着黑色的劲装外袍,隔着厚实的秋衣,缓缓地,暧昧下滑。
“……”
这样稚嫩的年龄,嫩豆芽般的小女孩。
在现代应该刚上初中。
曲意奉承,贴合了上来。
“够了!”
我一把捏住作妖的手,反拧到头顶,重重按住,深呼吸,拉开距离。
“真拿本捕头当柳下惠是不是?惹出火来,当着满屋神佛的注视撕|了你!”
“圣洁之境行放荡之欢,岂不是更富有情趣?”
小歌伎抑制住恐惧,继续媚笑着,勉力勾引。
这幅情态,我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
“……你想跟我。”
纤细的躯体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奴家难道不好看么?腰不够细么?脚不够小么?头发不够柔顺么?妆不够精致么?”
如鲠在喉。
“……”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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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想跟我?”
女孩颤抖地哀求。
“您是个好人。”
“我如果是个好人,就不会把你送进中了烈性|春|药的上司屋里了。”沙哑,告知事实,“你可知,那天夜里,但凡那个姓展的当官的道德薄弱些、自制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