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肤色白皙细腻,没有多余的毛发,也看不到毛孔,像是通透的羊脂玉。
连着手腕的双手也是艺术品,如同秀气的文竹,手指骨节分明分明,好看得不得了。
来之前,卫拾月的指甲特地修剪过。
在餐厅干活的厨师大多都非常注意卫生,特别是指甲,基本都是剪的光秃秃的,不能藏污纳垢。
卫拾月的指甲大概就是比甲床多了一点点,非常整齐的短圆甲,弧度都是精心打磨过。
餐厅里的灯很亮,头顶的射灯落下来灯光显得指甲像是上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有一种很漂亮的润泽的感觉。
干净、整齐、漂亮。
由于手背的皮肤够白,又足够瘦,手上的脉络青筋会很明显。
青紫色的血管,在白玉般的皮肤下,就像是玉石雕刻的画上蜿蜒流淌着一条条青紫色的河,有一种诡谲绮丽的性感。
卫拾月挽起袖子之后的动作是清洗茶杯,给自己倒水。
升级之后,桌子上提供了免费的茶水。
茶壶器具当然也是升级购买的商品,不需要费力清洁,消耗完了,只需要花一点钱就会自动补充里面的新鲜茶水。
大厅里是免费的白开水,包厢里是免费的柠檬水。
血色餐厅还是很良心的,并没有额外的收取茶位费,客人坐下来就会提供一套免费的餐具,还能喝免费的水。
不过只有排队了才能点单,而进入包厢,有最低消费,就算是什么都不吃,都得交2000美食币包厢费。
卫拾月倒茶,清洗茶具,动作刻意放慢,展示自己手部的细节,动作优雅,像是大师级的茶艺师正在进行表演。
该遮遮,该露露。
漂亮的手、锁骨、胸口,这些细节的部位都会对异性有不一样的吸引力。
卫拾月的衣着打扮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心机。
他这次来的时候特地沐浴过,虽然仅仅只有10多分钟步行的路程,他还特地开了一辆车过来。
是那种要求底下员工完全清洗过的新车,往车里面喷洒了香水,是那种气味,特别清新自然的香水,据说非常讨人喜欢。
往迷雾里走一圈,香水的味道再浓烈也散得干干净净。
但是开着一路充满香气的车停到血色餐厅的餐车再下来,卫拾月的外套、头发丝,浑身上下就都散发着这种持久且自然的清香。
能够上桌的美味的菜肴,不仅仅是要有好吃的味道,色香味应该是俱全。
想要上桌的诡异从某方面来说也一样,除了漂亮的皮囊,还应该要有馥郁勾人的香气。
林雪夜可不知道卫拾月这么用心,她收到了菜肴做好的提醒,立马收回了视线,让某个诡异显露美色的动作抛给了瞎子看。
自己做一道菜,隔壁的厨师已经把草莓布丁和蘑菇浓汤做好了,还放在了统一的托盘上。
一个顾客在要多道菜的时候,可以放在托盘上,等做好了再送过去。
当然,如果菜实在要的太多,通常会做好四道菜之后先上,因为厨房目前提供的规格,托盘里只能同时放四道菜。
林雪夜很快换下了厨师服,又变成服务员,端着三碗菜放到卫拾月面前:“你要的特殊菜谱,做好了,请品尝。”
“草莓布丁是我们的厨师张慧慧做的,蘑菇浓汤是玛丽做的,如果您对他们做的菜谱满意的话也可以为喜爱的厨师打赏。”
她还记得4个小时前卫拾月给自己打的差评,这次服务态度还是很好的:“希望您用餐愉快。”
林雪夜在心里默念:别忘了给她好评。
现在一张桌子可以坐8个人,同时容纳8个散客。
不过1楼的大厅只有8张这样子的桌子。
因为时不时会有载满了医院员工的大巴车停靠,目前其他桌子都坐满了客人,只有卫拾月的桌子只坐了他一个顾客。
几乎是林雪夜刚放下碗筷。
有个诡异顾客像是认出了卫拾月的脸,十分惊喜的凑过来问:“请问您是《食味》杂志主编,顶级美食评论家,卫拾月先生吗?”
卫拾月礼貌的点点头,语气十分温和:“是我。”
那个诡异立马露出非常惊喜的夸张表情:“那个,我是《食味》的读者,也是您的骨灰级粉丝!太幸运了,没想到您也是这家餐厅的食客!”
“您觉得这家餐厅的饭菜怎么样?有没有推荐的菜品呢?”
卫拾月还没吃呢,但还是介绍了菜品:“我来了好几次,这家餐厅的草莓布丁很不错。”
他看起来脾气很好,情绪很稳定的说:“现在我要品鉴自己的美食了,希望你能坐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