蹿上绯红:“你...流氓...”
饶青山按出一团沐浴露,淡橙色的水晶膏体落在他掌心。
他的脸上有弥漫的水汽,还有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你自己洗,还是流氓帮你洗?”
“唔...我自己洗...”
细碎的水珠顺着他腰腹的沟壑向下流去,顾潇渊的眸子半睁半闭,声音羞得能滴出蜜来。
可流氓怎么会如她所愿呢?
他大掌一挥,覆上她的雪白,轻而有力地将泡沫越揉越密,她的脸也越来越红...
“啊...讨厌...”
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溢出,像初春的柳絮被风揉碎,她亦沦陷在他掌中。
锁骨、小腹、腰窝,饶青山一路往下...
等他来到脚踝打转,顾潇渊早已颤颤巍巍地站不住,像一滩融化的雪水。
“不要了...”
她的求饶声软糯而婉转,听得饶青山小腹一紧,立马想把她就地正法。
“乖,先去床上等我。”
终于结束这场鸳鸯戏水,饶青山用浴巾裹着她,抱进主卧,自己又转身去了客厅。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刚才送来的蛋糕。
“为什么要拿蛋糕呀...”
顾潇渊两只杏眼泛着茫然的水光,羞涩地咬着下唇。
饶青山唇角微扬,溢出一声低笑,用手指拭下一抹粉红的奶油。
“不是想吃蛋糕吗?”
“什么...啊...好凉....”
他涂抹的动作太轻柔,像在莹白光滑的真丝床单上拓印玫瑰花。
然后他俯身,吻上某一处的花瓣。
“我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