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来到洗手间。
“晚宴结束了?”
“嗯...”
顾潇渊不知道怎么说,语气里有淡淡的失落。
饶青山以为她遇到什么事了,连忙关心,“怎么不开心了?”
“那个...待会儿我可能还得忙,要跟别人交流下经验,会结束的比较晚。”
她有一些内疚,没想到是自己放了饶青山的鸽子。
想到他时间宝贵,顾潇渊又有一点动摇了:“如果你已经忙完了,我就不去了。”
饶青山知道她应该说的是投资的事,虽然不舍,也声音柔和地安慰她:“没关系,我也还在忙。”
“那我可以去吗?”
她的语气软软的,像在请求,又像在撒娇,听得饶青山心头一酥。
“你放心,我就在酒店的行政酒廊,大庭广众的,很安全!”
“而且我会尽快结束的!”
饶青山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她正值大好年华,未来可期,自己有什么理由干涉她的事业?
他找人问过了,那个和杉资本是一家正规公司,确实帮助了不少餐饮行业做大做强。
“嗯,一定要注意安全,少喝点酒。”
打完电话出来,饶青山走回桌上,余光掠过茶几上放着的袋子。
那是他下午特意去和平饭店给顾潇渊买的蝴蝶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