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校长面露诧异,他听人说过,饶青山明明离过婚的。
“胡校长,我最近刚交往了一个女朋友。”
“哎,那有点可惜了。”胡校长故作叹气,一时也不好再提什么。
沈鹏程脑子一转,“这有什么,本来按年纪来说,文莉也算你的妹妹。有了女朋友也可以照顾妹妹嘛。”
文莉识趣地拿起酒杯一敬:“这可不敢,沈校长可别再开我玩笑了,对不起啊饶书记。”
饶青山与她对视,西装的袖扣碰到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勾起唇,向她回敬:“没事。”
因为心有不满,沈鹏程这晚没少灌饶青山酒,饶青山面前的分酒器换了一次又一次,胡校长只是笑着默许这一切。
这一套饶青山很熟悉,在县里的那几年虽然没有这么奢靡,但也是换汤不换药的流程,一顿饭吃下来如同走钢丝一般。
好在他跟文莉坐得较远,没有发生什么肢体接触,饶青山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
最后一壶酒喝完,饶青山去包厢里的洗手间洗了一把冷水脸,给司机小邓发了消息。
“小邓,把车开到门口等我。”
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把胡校长送上车,饶青山坐上红旗的后座,接过小邓递来的矿泉水,满身疲惫地往后一靠。
“饶书记,现在回大院吗?”
饶青山揉了揉眉心,头部一胀一胀地痛,他把车窗放下一些,难得地在车内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
暮暮夜色,他的眉眼在萦绕的烟雾中忽隐忽现。
“去那个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