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一边不爽地看着他。
饶青山当然知道这个旁边这个腮帮子鼓鼓的,一直嚼嚼嚼的小仓鼠在想什么,于是解释了下:“不好意思,你看春晚是娱乐,我看春晚是工作。”
这是他的习惯,也确实是实话,不过在顾潇渊耳朵里不好听。她气嘟嘟地拿了个汉堡塞到他的大手里:“现在是魔术表演了,总不需要写感想吧,吃!”
他终于放下本子和笔,打开这个对他来说颇为陌生的食物的包装。
“饶叔叔,这不是垃圾食品,很好吃的,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天天吃这些。”
饶青山咬下一口汉堡,行,就当体验她的曾经了。
他侧过头,顾潇渊正看着小品点评:“这个网络语言用在这里真的很尴尬。”
饶青山下面也有年轻人,他也知道一些时下新潮的词语,但不知道为什么顾潇渊会觉得尴尬。
他觉得有些好笑,“小品是逗人们开心的,你倒看得眉头紧皱。”
“就是很难看啊,春晚一年比一年难看了。”
看到结尾,他有点理解了,好像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太喜欢被催婚催育,何况是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看的春晚。
顾潇渊在国外的时候,有时春节撞上期末周,她都跟其他中国留学生一起过年。那个时候身在异乡,春晚便是唯一的乡愁寄托,只觉得看了春晚才有年味。
现在反而有些不习惯这些俗套的煽情,这跟她小时候看的那些春晚小品完全不能比。
“我仿佛记得,有个小女孩说自己以后要上春晚。”
饶青山喝了一口清茶,慢悠悠地说道。
“那是以前,饶书记,我现在的梦想降级了,以后能坐在现场看春晚就说明我混得还不错了。”
暖和明亮的书记办公室里飘散着油炸食品的香味,附沾在白衬衫上,但饶青山并不在意。即使只有他们二人,这样的场景对他工作之外的寡淡生活而言,已是热闹至极。
她一人的叽叽喳喳,对他来说,便是门庭熙攘、灯火可亲。
而她现在的梦想对他来说,太过容易,甚至都不能算是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