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菲斯特发作,谢瓷已经和周奶奶说了再见,快速钻进丁元宁的车里。
吉普快速启动,一溜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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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街上人影稀疏。
一人戴着帽子口罩,踱步到谢茨家门口,凑近看清门上贴着的告示后快速离开。
他一路小跑,钻进老街区的偏僻巷道,这里堆满附近居民丢弃的建筑垃圾,最里面有一个用木板和废旧垃圾搭成的简陋窝棚。
他边摘口罩和帽子,边说着自己的发现。
“浩哥,我先从后山看了他们家后院,里面有不少已经翻新好的家电。正门上贴了张告示,说是有事要离开一周。他们家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挤着的三个人,正是当初找谢茨麻烦的混混。
屈志友和躺着的张朋是被派出所释放的无案底人员,浩哥则是没来得及跟着老大一起逃跑的打手。
闻言他不耐烦地打断屈志友的话,满是胡茬和横肉的脸上,因兴奋显得格外扭曲:“老大跑路了,咱们兄弟几个总不能真就听他的话,在这安平镇里当个缩头乌龟。再继续下去,饭都要吃不上了!”
“听我的,咱们想办法把那小子的后院搬空,拉到乡下把东西卖了,有了钱,想干什么都行!”
“只偷东西,不报复那小子了!那……那我这顿打就白挨了?”张朋躺在床上,捂着因为激动而愈发刺疼的肋骨,不甘低吼,眼中满是怨毒。
“白挨?”浩哥嗤笑一声,眼中闪过狠厉,“放心,忘不了!这次咱们先把他们家摸清,等这阵风头过去,找个晚上,把那小子绑了,随你怎么出气!想怎么报复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