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前往首都

    白天维修家电、整理院子、锻造刀具;夜晚探索游戏、看书汲取信息;期间他会开着电视听新闻。

    午饭和晚饭,他会提前买好食材去周奶奶家。有时是周奶奶做饭,有时是乐乐姐掌勺。

    饭菜都很好吃,谢瓷也快速和乐乐姐熟悉了起来。了解到她其实并不想回大城市上班,更想留在镇上创业,却又很纠结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话语间满是社会打工人的迷茫踌躇。

    谢瓷和周奶奶都劝她从长计议,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每次吃饭,谢瓷都不忘给银狼犬也带一份。

    他发现银狼犬从不会浪费食物,但它却愈发沉默了。

    即使换药时谢瓷特意给它涂抹祛疤膏,也看不到它眼中复杂的情绪波动了。

    菲斯特坚持了三天,终是败给了生理需求。

    从浴室出来时,银狼犬周身弥漫着低气压,灰蓝色的眼眸暗沉如渊,一度绝望地望向窗户。

    谢瓷想,它可能在考虑是否要跳下去,一了百了。

    于是起身走到窗户旁,一手抓着防盗栏用力摇晃,护栏纹丝不动,他挑眉看向狼犬:“看到了吗?很结实的。想‘散心’的话,走楼梯去天台,上边宽敞又通透。”

    菲斯特冲谢瓷呲了呲牙,趴下继续睡觉。

    补充食物确实有利于伤势恢复。

    等着吧……等自己伤好后……哼!

    谢瓷笑着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俯身眺望岫水河潺潺的清澈流水。

    就在桥边,工人们拆下路灯上的老式监控,换上全新的广角夜视监控器。

    7月3号晚上,丁元宁一下班直奔谢瓷家。

    “啪!”

    一张薄薄的纸被拍在桌子上。

    “搞定了!接下来跑营业执照的事就交给你了。”说完,丁元宁熟门熟路地拿起暖水瓶给自己倒水,这个家里甚至已经有了他的专属水杯。

    谢瓷拿过证书仔细端详,神情愉悦地留丁元宁吃晚饭。

    最后上桌时,看着一桌的水煮大餐,丁元宁小心地一一尝过,最后满脸菜色,发誓再也不来蹭饭了。

    谢瓷觉得只是饭菜的味道淡了点,也不至于说难吃吧?

    正要反驳,却看到趴在地毯上的银狼犬竟然也默默别开了头,一副心虚默认的姿态。

    “信我,你做饭是很健康,但真的不好吃。”丁元宁抓住谢茨的手腕痛心疾首,一字一句却坚定的宛如立誓。

    菲斯特听到这里,忍不住颔首。

    谢瓷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无名火在心底燃烧起来。

    一个两个竟然都在嫌弃他辛苦做出来的饭菜!特别是银狼犬,它都已经吃了好几天了!之前怎么不说!

    是没长嘴吗?!

    谢瓷低头,越想越气!

    “啪!”将筷子一放,他抱着双腿整个人缩进沙发角落里,咬着下唇冷哼:“哼!你们爱吃不吃!”

    暖黄灯光下,他那精致的面容迅速染上一层薄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宛如是天然的粉水晶,又像是白玉染上了霞光。琥珀色的眼眸也因怒火漾起一丝水光,显得格外清亮,看人时能把身影都倒映其中。

    那模样不像是生气,反而像是家里被主人吸到炸毛的猫,漂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未经雕饰的鲜活与生动。

    让人既想要继续抱着它吸,又忍不住想哄它开心。

    菲斯特和丁元宁都看愣了。

    “真……生气了!”丁元宁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

    而且,他一直小老板小老板的叫,但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谢茨虽然技术强悍、处事沉稳,到底也才是个刚成年的少年。

    好看的弟弟生起气来也不会惹人烦,只让人感觉率真可爱。

    居然会因为有人说他做饭不好吃而闹脾气。换了那帮子糙汉兄弟这样闹,自己早一巴掌呼到他脑袋上了。

    就连一贯矜持的银狼犬也专门站起身,步伐优雅缓慢地来到沙发旁,仰头观察谢茨的表情,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无措与歉意。

    “老弟,是哥说话重了,你说,怎么才能让你消气?”丁元宁第一次哄人,抓耳挠腮地说完这段话,先把自己给逗笑了。

    或许是因为身体恢复了年轻,也或许是环境让他放松,一些情绪起伏很难压抑。但谢瓷生气只是一阵,不理他的话,一会他的火气就散了。

    此刻他已经恢复理智,回想生气的缘由,自己都觉得好笑,但是看他们此刻严阵以待的架势,顺势配合地演了下去。

    下巴微抬,示意桌上的饭菜:“那你们把饭吃完,我就不生气了。”

    在谢茨的“温柔”注视下,一人一狗硬着头皮,把那一桌饭菜全部消灭掉了。

    丁元宁瘫在椅子上捂着肚子直打嗝;向来姿态端正的银狼犬,此刻侧躺在地

    ;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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