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则纵其疯长。

    雨声淅沥,细密的水珠在无下限术式外织成朦胧的帘幕。江訫月沉默着,潮湿的空气中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声。

    她突然明白了,这就是五条悟的规则,他的规则是什么呢?

    不是咒术总监部档案里那些刻板的条例,也不是世家大族传承的教条。他的规则就像他的无下限术式,看似随心所欲,实则自成一方天地。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是他刻在骨血里的傲慢。

    ——培养能超越我的下一代。

    却是他留给未来的温柔。

    就像他对待虎杖悠仁一样,不是在保护雏鸟,而是在教雏鸟如何撕裂牢笼,展翅高飞。

    可是这套看似任性的规则体系,反而比那些陈腐的教条更接近咒术的本质。

    也许在28岁的五条悟心中,真正的责任是成为规则的暴风眼,用最强之名撕开时代的裂缝,让后来者看见更高处的光。

    江訫月随着和他的相处,渐渐懂了一些他,可是又不太了解他。

    至少她能笃定,如果五条悟循规蹈矩,一开始就会祓除身为咒灵的自己了吧。

    就像他对待这腐朽的咒术界一般,用看似叛逆的任性,践行着比教条更纯粹的善意。

    五条悟需要支持吗?

    或许不需要。他的路从来都是独自前行,最强之名既是荣耀,也是孤独的枷锁。但即便如此。

    终有一日,他所撕开的那道裂缝中,会有人窥见真正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