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问津、连胳膊都差点保不住的六皇子。】
“我知道。”沈时微转身回殿,指尖无意识地拂过方才被景帝触碰过的腕间肌肤,一丝厌恶闪过眼底。“要改变他的处境,首先得让皇帝看见他,或者说,需要他。一个对皇帝有用的儿子,哪怕不受宠,也能暂时保住性命,积蓄力量。”
【具体计划?】
沈时微走到窗边,看向沉沉的宫墙夜色。
“皇帝不是要去中秋围猎吗?那是机会。围猎场所,人员混杂,野兽出没,意外总是难免。而且……疫病?”
她脑中飞快盘算着原著里零碎的信息。“我记得原著提过一笔,景帝似乎对某种香料或者动物毛发有隐性的敏症,发作时类似风寒高热,但太医院一直没彻底查明缘由,只当是寻常受凉。”
【你想利用这一点?】
“不是利用,是诱发,并且让它看起来像是……在围猎时染上的时疫。”沈时微眼神锐利起来,“时疫一起,必然需要隔离、照料。谢砚如果能在此时不顾自身安危、悉心侍疾,甚至找到缓解之法,哪怕只是巧合,也足以在景帝心里种下一颗种子。这个儿子,或许并非全无用处,甚至可能孝感动天。”
【风险很大。首先,如何诱发敏症并使其严重到类似疫病?其次,如何确保谢砚能接触到皇帝并扮演好孝子角色?最后,如何控制事态,不真的酿成大疫或让谢砚染病?】
沈时微沉吟片刻,“诱发之物……我记得御用监最近为围猎准备了一批新的熏猎物的香料,里面有一味金线蒿,古籍记载,体质特异者接触可能引发皮肤红疹、高热咳喘。景帝的隐症,很可能与之有关。我们只需确保那份香料,在围猎时,把它放到景帝的随身物品或帐篷里。”
【可是宿主,围猎还有半月有余,六皇子不受宠如何能去?】
“我去求景帝啊。”
【宿主你与六皇子这般亲密不怕引来旁人猜忌?】
沈时微沉思片刻,确实如此。那……“那不防借林殊之手。谢臻被禁足,她肯定心生不满,要报复回去的。若是有人暗示她围猎是除掉谢砚最好的时机呢?”
【宿主厉害,不愧是看遍了宫斗小说的人。】
“不过,我还是得去添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