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名声扫地,沦为笑柄。
其家中有人声明,与苏晚晴断绝关系。
而此刻的苏晚晴,正怀着对“广阔天地”的虚妄憧憬,跟着将她拖入深渊的人,走向命运的断崖。
姚子谦演了一出好戏。
他带着苏晚晴“私奔”,可出城未远,便被一伙凶神恶煞的歹徒截住。
苏晚晴惊恐,姚子谦则“奋力抵抗”直至被打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她被强行带走,分离。
身为戏中人,她自然看不出,这伙“歹徒”与宴芳苑的打手本是一路。
而宴芳苑有的是花样和法子,攻心、调整、训化,一应俱全
从身体到意识,重复不断、极尽所能的摧残与扭曲。
每一次“调整”,都在碾碎一个人的自我、自尊与理性,还会辅以禁药。
也会让姚子谦出场,让他在苏晚晴面前接受“调整”,展示不服从之后的下场。
又或者,让姚子谦去攻破苏晚晴的心防,让她甘愿“付出”。
苏晚晴对这个过程的抵抗力,很弱。
甚至,宴芳苑的一些高层之人这般评价:
“看看她这沉浸享受的样子,她天生就合该来这里!”
“我早就说了,她心里藏着强烈的渴望,这就是她想要的!”
谢笙以为就要这么结束,根源是由姚子谦挑起,加以苏晚晴受不住诱惑,识人不明,在有婚约之下仍旧放纵所致……
但,真正的高潮,真正的巨大转折,才刚开始!
王言川来了。
费了不少周折,稍作乔装,以宾客身份到来。
“晚晴。”
王言川见到她,声音沙哑地道,“伯父伯母……走了。”
苏晚晴愣愣地抬起头,看着王言川发呆好久。
对他的那句话,竟无多少反应。
“你……”苏晚晴忽然轻轻呢喃,“好刺眼……”
“嗯?”
王言川皱了皱眉,没听懂。
“太刺眼了……”
苏晚晴失神般地呢喃着,痴痴地看着王言川。
他眼中有着疲惫、悲哀,亦有让人不敢直视,让人烦躁的关切!
他身上的衣服干净,似乎能闻到淡淡的皂香。
他身躯挺拔,在阳光中好像整个人都发着光,与这里的肮脏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