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既是旧人托来,自不需赏钱
,是缠绕红线的白骨。

    硬生生掰断了自己三根手指,递出。

    谢笙:“……”

    看着这一幕,身上着实有点幻痛。

    这三人皆付出了惨痛代价,动作间充满难以掩饰的肉痛与虚弱感。

    而且都是主动的。

    自己要给什么?

    但在这时,船翁却抬了抬头。

    谢笙仍无法看清蓑衣下的面容,那里只有一片深沉的阴影。

    只觉,它似乎在看自己……

    准确来说,是脸上这张小掌柜给他暂用的面具?

    稍后,船翁重新垂首,嘶哑声音里竟多了难言情绪:“公子,请吧。”

    “??”*3

    船舱内,刚刚付出惨痛代价的三人,顿时唰地一下将目光聚焦在谢笙身上。

    都挡住了脸,但眼睛里,透着相当明显的惊色。

    以及一种浓郁强烈的情绪……

    千言万语,如何描写,都不如这个字来得直接:

    草!

    谢笙则是松了一口气。

    小掌柜,真给力啊!

    抬脚踏上船板。

    船上空间狭小,谢笙干脆站在船头,距离船翁仅半米。

    嗅到了从船翁身上传来的淡淡异味。

    混合着水底淤泥的腥臭,朽木的霉味,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陈腐气。

    “公子即是旧人托来,自不需赏钱……”

    船翁用船桨拨动河水,似有谈兴地解释,而后又问:“敢问公子,旧人境况如何?”

    他这一开口,才刚挪开视线的三人,又唰唰地挪来。

    很明显,这种情况是不正常的!

    “嗯……她挺好的,没感觉有什么问题。”谢笙如实道。

    “长大了没?”船翁问出常人觉得奇怪的问题。

    谢笙当然明白,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就只有半米高。”

    “唉……”船翁一声长叹,摇摇头,“何苦来载,非要承受不必承受的,苦等个什么。”

    “这破烂无继的世界,死了不正好一了百了,坚持个什么。”

    他似怒其不争地骂着何必坚持,但他手上的船桨却也在坚持地划动着。

    谢笙:“……”

    很难懂。

    试探追问、探寻,船翁却不言了,沉默划着船。

    安静中,只有那船桨搅动墨色河水时发出的声响。

    时间感在此地失效,不知过了多久。

    小船终于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