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算计了她的流量。”
“却忘了算计一样东西。”
“什么?”道尔顿下意识问道。
李建平指了指屏幕上那个还在滚动的赔率——1赔25。
“你们把一头霸王龙,当成了待宰的火鸡。”
“还特意把她关进了一个全是鲜肉的笼子里。”
李建平看着斯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斯隆,你刚才建议我签‘限制行动协议’?”
“不。”
“该祈祷签协议的,是你们。”
“因为当比赛开始的那一刻起……”
李建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就已经互换了。”
“你们请来的不是花瓶。”
“是爹。”
会议室里只有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斯隆愣住了。
道尔顿擦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
就连阿列克谢都张大了嘴巴,一脸见鬼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华国同行。
是爹?
这什么粗鄙之语?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李建平那副笃定到近乎盲目的神情,斯隆的心脏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屏幕。
画面里。
那个代号“瓦尔基里”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镜头拉近。
那不是涂鸦。
那是九宫格火锅的草图。
她在笑。
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在阳光下森白森白的,像极了某种正在磨牙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