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全场死寂。
许姣姣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子要掉不掉,整个人僵在原地。
陈俊峰还在吸鼻涕,听到这话,鼻涕泡直接破了。
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响亮。
沈明德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放着也不是,老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合着我们在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生离死别……
你在哪儿想菜单?
甚至还想着做代购?!
“怎么?嫌贵?”林薇薇挑眉,“那可是纯野生无污染,还得我亲自抓,人工费很贵的。”
“噗——”
卫子言没忍住,笑喷了。
紧接着是汪斯琴,然后是靳厉行。
那股子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悲壮感,瞬间碎了一地,渣都不剩。
“你……你就算个财迷!”许姣姣破涕为笑,一边擦眼泪一边骂,“我要森蚺肉!十斤!吃死你!”
“记账。”林薇薇打了个响指,“先款后货,概不赊欠。”
大巴车的引擎声轰鸣。
载着这群还没回过神的明星绝尘而去。
车窗里,陈俊峰半个身子探出来,拼命挥手、。
林薇薇站在原地。
风卷起地上的黄沙,打在作训服上沙沙作响。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地平线。
她脸上的嬉皮笑脸才一点点收敛,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低头。
掌心躺着那枚温热的弹壳。
她拇指摩挲过粗糙的金属表面,将它贴身收好。
“味道不错。”
她嚼碎了最后一点巧克力,看向南方那片遥远的天际线。
那里是亚马逊。
人类禁区。
林薇薇把帽檐往下一压,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幽绿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