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预计干到太阳下山,这帮明星硬是一个半小时平推了。
甚至连地砖缝里的泥垢,都被许姣姣用刷子刷得干干净净。
老李来验收时,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这比专业保洁还干净。
水泥地亮得反光。
“何班长,你们这届新兵……”老李憋了半天,“家里都挺爱干净啊。”
何峰看着那群累瘫在路边的明星,嘴角抽了一下。
爱干净?
那是吓破胆了。
这帮人身后要是站着一头随时会暴走的哥斯拉,别说猪圈,化粪池他们都能给你舔干净。
“收队。”
这两个字落地。
所有人紧绷的神经才算断开。
回宿舍的路上,没人说话。
大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洗澡。
要把那股腌入骨髓的酸臭味,连皮带肉地搓下去。
……
今晚的菜色很丰盛。
那盘红烧肉。
色泽红亮,酱汁浓郁,还在微微颤动。
如果是平时,这绝对是让人食指大动的硬菜。
但现在。
卫子言盯着那块颤巍巍的肥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脑子里全是下午那头口吐白沫、眼白上翻的种猪。
还有那一声脆得让人牙酸的骨裂声。
“呕……”
他捂住嘴,把餐盘往外推了半米。
整张桌子,没人动筷子。
除了角落里。
“咔嚓。”
脆骨被咬碎。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刺耳。
众人的视线僵硬地转过去。
林薇薇面前堆着一座肉山。
红烧肉、粉蒸肉、回锅肉。
全猪宴。
她吃得很专心。
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块五花肉,送入口中。
乔欣悦端着一碗清汤,手里的勺子磕在碗边,叮当作响。
她看着林薇薇。
这哪里是在吃饭。
这分明是一头顶级掠食者在享用猎物。
“薇……薇姐。”
卫子言嗓子发干,声音都在抖,“你……不膈应吗?”
那可是你亲手拍晕的猪啊!
虽然不是锅里这头,但这心理阴影面积,能不能稍微有一点?
林薇薇动作一顿。
咽下嘴里的肉。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冷淡。
“为什么要膈应?”
她夹起一块排骨,在灯光下转了转,像是在鉴赏艺术品。
“运动量大的猪,肌纤维最紧实,蛋白质含量最高。”
“而且。”
林薇薇扫了一圈脸色发青的众人。
“它输了,我赢了。”
“战利品,必须吃光。”
“这是规矩。”
末世法则第一条:浪费蛋白质的人,通常活不过那个冬天。
食堂内,空气凝固。
夏侯武这个演惯了变态杀手的硬汉,此刻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战利品?
这女人把这当什么了?
狩猎场?
许姣姣缩在汪斯琴身后,脸都白了:“我怎么觉得……薇姐比那头猪还吓人。”
汪斯琴低头猛扒白米饭,头都不敢抬。
她怕多看一眼,自己也会被划入“战利品”的范畴。
……
这一夜,新兵宿舍格外安静。
没人敢打呼噜。
生怕吵醒了那位“顶级掠食者”。
林薇薇睡得很香。
直到凌晨四点。
“哔——!!!”
尖锐的哨音,像把烧红的刀子,直接捅破了黑夜。
几乎是哨响的同一秒。
林薇薇睁眼。
没有初醒的迷茫。
瞳孔骤缩,杀意瞬间在眼底炸开。
她翻身下床,落地无声,右手本能地摸向枕头下——那是她习惯藏刀的位置。
摸了个空。
理智回笼。
哦。
在录节目。
不是丧尸围城。
林薇薇眼底的红光散去,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此时,其他人才被惊醒。
“地震了?!”许姣姣从床上弹起来,头发炸得像个鸡窝。
“集合!紧急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