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运动量超标,现在急需高热量碳水续命。
她动了动手指。
骨头缝里都透着被拆卸重组后的酥麻。
旁边没人。
床单还是热的,枕头上残留着那股冷冽的雪松味。
那个平时恨不得当人体挂件的苏砚舟,居然不在?
林薇薇掀开被子。
肩膀、锁骨,甚至大腿内侧。
全是红印。
啧。
属狗的。
她随手抓起地上的男士T恤套上。
衣摆宽大,晃晃荡荡地遮住大腿根。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楼下飘来一股霸道的焦香。
黄油煎蛋,还有培根被高温逼出的油脂气。
林薇薇吸了吸鼻子,顺着味儿就飘了下去。
苏砚舟正在摆盘。
他没穿上衣,只套了条深灰色的居家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背对着她。
宽肩窄腰,背脊沟壑分明。
最显眼的,是背上那十几道纵横交错的抓痕。
有的结了痂,有的还渗着血丝。
全是她的杰作。
听到脚步声。
男人回头。
手里还端着两个盘子。
视线落在她光裸的两条长腿上,眸色暗了暗。
“醒了?”
嗓音哑得像含了把沙,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去洗漱,三分钟开饭。”
林薇薇没动。
她几步窜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脸颊贴在他硬邦邦的背肌上,蹭了蹭。
“饿。”
一个字。
软绵绵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像钩子。
苏砚舟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拿稳。
刚压下去的火,又有点燎原的意思。
他转身。
单手托着她的臀,直接把人抱上了大理石吧台。
两臂撑在她身侧,把人圈在怀里。
低头。
在她唇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先吃饭,还是先吃……”
叮咚——!!!
门铃炸了。
又急又燥,跟催命符似的。
苏砚舟脸黑得能滴墨。
哪个不想活的?
他明明都给张婶放假了
把林薇薇从台子上抱下来,塞进餐椅里,顺手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推到她手边。
“喝奶。”
苏砚舟随手拿起沙发的上衣穿上。
才带着一身戾气去开门。
门锁刚弹开。
一股红色旋风刮了进来。
“哎哟我的心肝肉肉!奶奶来啦!”
季老夫人一身暗红唐装,脖子上的帝王绿翡翠晃得人眼晕。
她直接无视了门口那个一米九二的亲孙子。
甚至嫌他挡路,伸手扒拉了一下。
直奔餐桌。
“奶奶?”
林薇薇嘴边还沾着一圈奶渍,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仓鼠。
“哎!奶奶在!”
季老夫人冲过去,捧着林薇薇的脸,心疼得直跺脚。
“瘦了!绝对瘦了!”
“这下巴尖的,都能戳死人了!剧组是不是不给饭吃?还是砚舟这混小子虐待你?”
苏砚舟靠在门框上,抱臂冷笑。
“奶奶,她昨晚吃了三碗米饭,半只鸡。”
“闭嘴!”
季老夫人回头就是一个眼刀。
“三碗怎么了?薇薇还要长身体!你以为谁都像你,喝风就能活?”
苏砚舟:“……”
在这个家。
他的地位大概在门口那条看门狗之下。
老太太一挥手,气势如虹。
“王妈!上菜!”
“把我的宝贝都搬进来!”
身后。
王妈带着两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推着两辆恒温餐车鱼贯而入。
盖子掀开。
香气炸裂。
澳洲M9和牛,纹理漂亮得像大理石。
空运来的蓝龙虾,钳子比林薇薇手腕还粗。
还有一盒盒码得整整齐齐的顶级鱼子酱,那是按克卖的“黑黄金”。
“这……”
林薇薇吞了口口水。
这是要把她喂成猪?
“随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