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电影1
雄虫。塞缪尔整个人隐没在昏暗的角落里,看不清表情,但撒哈利觉得此时那双明亮的眼睛一定溢满关切。

    心脏仿佛被捏住,又置于温水里,泡的酸酸涨涨的。

    他知道雄虫在说什么,丢了爵位灰溜溜被撵出帝都的家族重新立功回来,只会需要更多的战功来傍身,从政敌们的嘴下夺回被瓜分的资源。

    失去很容易,但争夺回资源却不止需要一代人的努力。撒哈利的上将头衔不是家族的庇佑,而是自己多次出生入死靠战功赢来的,也为家族赢回了荣誉。

    “不辛苦的,冕下。”至少他的努力有了回报。

    战斗不止带来了地位,也让他有资格站在对方的身边,成为唯一的雌君。

    雄主,您瞧,这哪里是辛苦呢。

    干燥的掌心被握住,撒哈利低头看着交叠的双手,想牵。

    塞缪尔用手指触碰对方前几天还在流血的伤口,已经完全痊愈了,但他还是固执地顺着痕迹轻轻地抚摸。

    接着手指就被握住,热意在小角落里晕开,他挣了挣,对方马上像蜗牛似的收起触须要缩回去,却被更用力的回握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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