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心。
果然,苏棠骂了几句,见徐竹筱也不反驳,只是一副“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模样,气也就消了一半。
她是个精打细算惯了的人,以前在家里受嫡母苛待,一个铜板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如今虽说来了汴京,日子好过些了,可那股子危机感始终都在。
徐竹卿坐在一旁,看着妹妹那副可怜巴巴又带着点狡黠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轻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苏棠的火力。
“母亲,偶尔尝个鲜也无妨,筱娘平日里也辛苦,这几日帮着家里忙前忙后的……”
“你闭嘴!”
苏棠眼风一扫,直接把徐竹卿的话堵了回去。
“你也是个不省心的!眼瞧着今年就要秋闱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吃点心?”
徐竹卿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不说话了。
徐竹筱见状,偷偷给徐竹卿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哥,谢了啊,虽然没啥用。
徐竹卿回给她一个无奈的眼神。
苏棠一边吃着那金贵的玫瑰酥,一边看着这兄妹俩眉来眼去的样儿,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老徐家的人,就没一个让人不操心的。大的只会死读书,小的只会乱花钱,那个老的……”
苏棠顿了顿,想起了那个整日乐呵呵、万事不愁的徐青山,更觉得脑仁疼。
“那个老的更不靠谱!”
徐竹筱和徐竹卿对视一眼,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