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文?!”徐青山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或者是今儿个太累出现幻觉了,“就咱们这小破铺子?一天?一贯钱?”
他在酒楼里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才那点工钱,还得看掌柜的脸色。自家这铺子才第一天,就进账一贯?
“那还有假?”苏棠指了指旁边那个沉甸甸的钱匣子,“都在那儿呢,筱娘管着呢。”
徐青山看着那个钱匣子,眼神变得无比火热。
那是钱吗?那不是。
那是他徐家的未来,是他腰杆子挺直的希望啊!
他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脸上堆起那标志性的讨好笑容,身子往苏棠那边凑了凑,又往徐竹筱那边挪了挪。
“那个……媳妇儿啊,闺女啊。”
徐青山搓着手,一脸的诚恳:“你看咱们家这生意做大了,是不是得有个专门管账的?这可是个技术活,得细心,得会计算。”
他挺了挺胸脯,拍着自己的胸口:“你看我咋样?论别的我不会,可这算账管账,我可是一流的。”
苏棠好笑:“咱家是什么家大业大的大酒楼不成,又是请帮工娘子又是请账房的,我们可不要你,你不是上次还把酒楼菜单记错了,让掌柜的好一阵说道,让你管账?我怕没两天咱们家就得把铺子赔进去。”
“哪能呢!那是意外!”徐青山还在狡辩。
“滚一边去!”苏棠笑骂道,夹起一块肥得流油的鸡屁股塞进徐青山嘴里,“吃你的吧,少打钱的主意,那都是筱娘的嫁妆本!”
徐青山被塞了一嘴肉,呜呜囔囔地说不出话来,但脸上的笑纹却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