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盛帝的安全,也为了皇宫内外不出差错。由杨超与皇宫禁卫军统领协同调配大批护卫,将内外防守的严严实实。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小队的领队不停地在周边巡回,就算是轮换值守也是等到人全都站定后才会有一小队退走。
李昭玥满意的环顾四周,做到这个地步,至少父皇就算真遇刺也能安全脱险。更何况太和殿就是在皇宫内,主要还是防的是这些参加比试的人。
“公主,所有布防已全部准备妥当。暗地里还有两支暗卫候着,将陛下周围防的严严实实。”杨超走近,压低声音道。
点点头,李昭玥面上很是满意:“不错,今日这里的安全就交给你和元统领了。”
说着,李昭玥便去到观礼台,那边是她和陛下的观赏台。其他大臣乃至过来凑热闹的百姓们则在最外圈,仅仅能看见擂台却不能看见全部场景。
观赏台下方,阮怀瑾正将手中检查过的名录放进身旁小太监端着的木质托盘中。这些都是要给盛帝看的,必然不能出差错。
看着他认真办事的模样,李昭玥站在拐角处没有说话。
阮怀瑾放下手中的名录,似有感应一般抬头看来。将李昭玥看的一愣,上午自己故意将人撇下,自己回了公主府。
虽说早就知道比试现场还能看见对方,但此时偷看被人抓包还是略有尴尬。不过李昭玥向来胆子大,见他看过来后依旧神色镇定。
平静的朝着观赏台走去,路过阮怀瑾时却听他忽的开口:“公主,您的衣摆似乎沾到了枯叶。”
听雪大惊,自己竟然没发现公主衣摆有异?!正要转身过来查看。却发觉说话的人比自己更快一步,长臂一伸便将衣摆的枯叶取下。
看着男人俯身时只露出一截下巴,白皙的肤色之上,前些天还有些苍白的唇色此时看着红润了许多。
看着就让人联想到对方那张俊俏的脸庞,李昭玥眨了眨眼,猛地收回视线。
“多谢阮大人。”她却忽然一眼也不敢看对方,实在是男色当前叫她有心跳加速,耳根迅速发热。
阮怀瑾直起身,认真的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极清浅的笑容:“前些日子辛苦公主,今日剩下的事情便全都交给臣来处理便是。”
李昭玥下巴微抬,看也没看他一眼:“既然如此,本公主便期待你后面的表现。”
比试正式开始后,阮怀瑾最先站在下方擂台前方将规则一一念出。李昭玥坐在台上,却不曾去看那些参与比试的能人巧匠们。
忽的耳边有人说话:“昭玥在看谁?”
听见声音,李昭玥赶忙回神,转过头却看见盛帝与李羽韫一同出现。有些意外:“没想到皇叔今日也回来,不是说今日要在皇宫的佛堂处待着?”
从前李羽韫久久回来一次,若是遇上月中固定的念经礼佛日子,便是再大的事情也阻止不了他去佛堂坐着。
李羽韫从上了观礼台开始,视线就未曾挪开李昭玥身上,因此很快便听处李昭玥的语气。
眼中闪过一丝深沉,旋即坦然开口:“虽然想待着,只可惜皇兄亲自开口,自然不敢不来。”
顿时,盛帝哈哈一笑:“朕以为这礼佛重在心意,羽韫你日日礼佛,难得有一次不在,相信你心中的佛不会怪你。”
盛国对佛与道一视同仁,只因为盛帝实际上对两者并未格外倾向。甚至隐隐有一些排斥,这才有了执意带着李羽韫出来观赛的情况。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缘由,李昭玥有些失笑:“父皇,看来皇叔还是格外敬重你才是。这么多年礼佛都没变过,你一说皇叔就出来了。”
一句话惹得盛帝再次哈哈一笑,坐在她对面的李羽韫缓缓开口:“若是昭玥寻我有事,我便是不念经也会出来。”
闻言,李昭玥有些意外。转念一想自己方才说的话,大约被他当做耍小性子来安慰。
“皇叔对我还是如小时候一般好,那我便提前谢过皇叔,下次昭玥来请皇叔,皇叔可别不答应。”说话间,李昭玥朝着李羽韫眨眨眼,十足的调皮模样。
盛帝亲缘甚少,因此格外乐于见到自己的弟弟与自己的孩子关系好,因此也跟着笑的开怀。
“我倒是盼望着昭玥能有事情来寻我。”李羽韫说的认真,一双眸子仔细的看着李昭玥,半天不曾挪开。
也是这时,比试开始的铜锣声响起,将李羽韫的声音掩盖过去。李昭玥虽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但因为没有听清,便转过视线看向观礼台下。
因木匠报名最多,因而入选的人也是最多。第一批比试者便是木匠,只见八个人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为尽快展现高超的木匠技艺,又为了保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