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昭玥轻笑一声:“有什么好生气的,和蠢人生气无非是浪费我的精力。”
至于李澄安今日这举动是他自己主动地,还是背后有人指点,那就看盛帝如何决断。她向来是不往身上揽活,只原原本本禀告上去便是。
想到李澄安往日的行事作风,在看今日竟主动来拦车。李昭玥就是不想将两件事牵扯到一起,都很难忽略这事情镇安王在其中做了多少。
冷哼一声,原本这事情就不是他想出来的。交给他做了几年,倒是会揽功劳,真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大好事。
李昭玥进入御书房后,立刻便瞧见了早早出门不在长公主府的李羽韫。见她进来,李羽韫原本看向手中经书的眼神立刻看了过来。
望向她的神情从原本的冷清飘出一抹温柔,李昭玥几乎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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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错,但那人确实是她清冷如月的小皇叔。
莫非真是这几年太久没见,小皇叔在寺庙吃苦了?这才想起京中还有这么几个血缘亲人,出来见一见?
心中思绪纷繁,李昭玥抬头看向盛帝,面上顿时露出委屈与准备告状的神态。
早就熟悉她性子的盛帝与李羽韫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宠溺,李昭玥从小便时如此,在外面受委屈或者遇到难过的事情从不自己吃下去,不出一天的功夫上到盛帝下到后宫的宫女太监都得知道长公主受委屈了。
“怎么,朕还以为你今天应该是来告诉朕什么好消息。现在看来,朕猜错了?”盛帝笑容和蔼,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朝着李昭玥伸手。
顿时,李昭玥毫不客气的扑向盛帝。如孩童时期一般抱住盛帝的腰,撒娇一般道:“父皇,您不知这一场比试耗费了我多少心血!”
“嗯,朕当然知道我们玥玥接连看了好几日的名录,就等着给朕展现一场精彩的比赛。”
用力点点头,李昭玥抬起头,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胳膊:“父皇,此事简直是将我的脸面丢在地上踩踏!那有心人故意在我快结束的关头,撺掇那群人主动退赛,若是真叫他们得逞,您明日别说比试看不成,甚至还能和文武百官一起看我的笑话呢!”
随着李昭玥将事情仔细讲出,书房内盛帝与李羽韫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盛帝面沉如水,脸色染上几分怒气。就是李羽韫常年念佛,此刻也阴沉无比,眼神中闪过熊熊怒气。
任谁来看,在事情收尾的时候来闹事,显然不是普通的闹事。幕后动手的那个人都是存心让李昭玥难堪,这种已经传出皇城的比赛,若是最后草草收场,这昭明长公主办事不力的传闻不出三日就会传遍盛京。
盛帝一手拍在书案,将桌上的砚台与笔架拍打的哐当作响。
“荒唐!这比赛分明是朕亲自说的,如今叫你办不成就是叫朕丢脸!”盛帝眨眼的功夫稍稍收敛了怒气,只是语气里还是难免带着怒意。
随即看向李昭玥,眼神中带出一丝安抚:“玥玥放心,朕自然会叫人好生查一查,定然叫你这比赛好好办妥。”
一直未说话的李羽韫此时开口:“皇兄,不若交给我来处理。”李羽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