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李昭玥摇摇头:“你没见过你不知道,我是见过他发脾气动手的样子,那太恐怖了。”
读了顿,她叹气:“而且,一开始也不是我想这样。”最先疏远的人是他,她甚至哭过好几回也没见他心软。
旋即,李昭玥又问:“阮大人今日可来了?”
将洗手盆收走,听雪点点头:“阮大人已经来了,还是在花厅等着。今日的名录,是昨日的两倍。”
有父皇特意叮嘱,李昭玥倒不怕名录多,反而希望越多越好,这样挑选出来的人便越好。
“昨日那衣服穿不了了,给我换一身。”李昭玥端坐在铜镜前,兴致勃勃道。
见她精神起来,听雪无奈一笑:“公主,您忘记今日可还有羽皇叔在?”
此话一出,李昭玥肉眼可见的虚弱一分:“听雪你看着来吧。”总归是要规矩些,免得皇叔见了又要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