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内,听雪专心致志的服侍李昭玥。听到这里才跟着打量了一眼阮怀瑾,她倒是觉得这位阮大人这么尊敬公主才是好事。
那位李世子可不就是因为不尊敬公主?打着亲近的名头,总是做一些轻浮的事情,好在公主也没有真看上对方。
在她心里,公主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那位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阮怀瑾感受到花厅内其他人的好奇打量,神情依旧不变:“臣家中如今唯有臣一人,若是家人还在或许臣能告诉公主臣是如何与家人相处。”
翻页的手顿时停下,李昭玥难得有些懊恼自己的冒失。
“无妨,我只是觉得阮大人是个值得结交的人。想着这段时间你我应当不那么生分,可以不用这么客气。”李昭玥尽量让自己的言语显得平常一些,她知道很多男子都不愿被人瞧不起,同样也不愿意被人同情。
尤其像阮怀瑾这样才貌双全的人,定然有自己的骄傲,只是隐藏的好才没有被她第一时间发现。
只是这一回李昭玥发现自己预估错误,只见阮怀瑾十分坦然道:“公主不必自责,臣的家人十年前便去世。此事便是陛下也是知道的,公主不必介怀。”
眨眨眼,李昭玥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并没有介怀。两人交谈间,听雪正好去厨房吩咐人准备傍晚的午饭,便有一个小丫鬟端着一壶煮好的热茶走了进来。
没有第一时间看见听雪,想到往日几位管事姐姐说的话。小丫鬟提着热茶便主动走到公主身旁,抬起手就要倒茶。
却因为动作生疏,颤抖了几下才稳住。却也是这几下抖动,瞬间将李昭玥放在桌上的手背烫出几滴红色印记。
“嘶——疼。”李昭玥缩了缩手,眼角顿时溢出几滴泪水,将眼角染红。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待到李昭玥回神。身旁的人已经站起身走到自己身后,握着自己的手腕仔细查看。
男人俊俏的面容就这么放大在自己面前,浓密的眼睫毛将那双引人注目的眸子遮住。平添了几丝引人注目的气质,叫李昭玥一时间看的有些入迷。
以至于没能发现眼前人耳根悄然浮现了一抹薄红,而后急速的散去。
“公主可还疼?”阮怀瑾收回自己压在李昭玥手背上的冰丝帕子,仔细看她的手背。
只见白皙的手背上几个清晰的红点印在上面,显得极为刺眼,阮怀瑾眼眸微暗。
罪魁祸首早在听见李昭玥的声音后趴到在地,连滚烫的沸水撒过自己手背也没敢起身。
终于回神的李昭玥猛地抽回手,清了清嗓子:“平日里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花厅内,所有的婢女、小厮顿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提着一篮子糕点进来的听雪察觉氛围不对,立刻冷着脸走到李昭玥身边。
视线落到跪在地上的小丫鬟,以及撒了一地的水渍,心中已经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心中暗自懊恼自己走之前没分吩咐好,听雪就着一地的水渍跟着跪了下去。
“公主,是听雪失误,方才走之前没有叮嘱好,公主若要罚,便先罚我。”
李昭玥眼神缓缓扫过在花厅跪了两排的婢女与小厮们,冷声道:“起来吧,念在你们不是跟着宫里的老人学的规矩。今日便按着宫外的规矩罚一罚。听雪之后带着他们好好教导。”
跪在地上的听雪闻言,神色严肃的点头:“多谢公主宽恕,今日之事下不为例,定不会叫公主烦扰第二次。”
“谢公主!”众人松了口气,只是按府外规矩罚也不过是几板子,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至于宫里的规矩他们这群人是丝毫不敢想。
方才还在花厅待着的人转眼间跟着听雪去了后院,只留下护卫们还守在花厅内外隐蔽的位置。
眼见周围的人都散去,阮怀瑾却执着问道:“公主可还疼?”
自己顺手立威的事情将刚才的燥热散去,没想到这人竟又问一遍。李昭玥无法,只得点点头:“疼。”
看着对方关心自己的模样,李昭玥忽然心中一动,干脆将自己的手又伸了出去道:“你再给我吹吹,刚才那东西压着很凉快,可是什么膏药?”
“是臣方才失礼了,那东西不是什么膏药,而是臣娘亲的药巾。用了许多好药浸泡,若是受伤可用来包扎。”
阮怀瑾此刻又恢复了若即若离中带着一丝拘谨的模样,李昭玥伸出去的手背动了动,正要收回。
忽的发觉手背一凉,只见那浅蓝色的药巾已经缠绕到了她的手背上。
“不必,这是你娘亲的遗物,本公主并非要夺人所好。”李昭玥有些意外,立刻便要将那药巾拆下来。
阮怀瑾始终垂着眼帘,语气略有些低沉:“这东西本就是为了助人才做出来的,娘亲若是知道这药巾能叫公主好受些,也会高兴。”
一番话说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