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勤点点头，目光中带上期待。
来之前，总督已经跟他说过，也介绍过望归镜的功效。
对于未来的路，叶勤心中是有想法的，就是不知望归镜呈现的画面，和他心中预想的，是否一致。
“你可以先调息一下，”军人道，与少年临近了，仿佛能听到气血在少年体内奔涌的声音，牵动着他的气血，让他倍感压力。
那是种无形的威慑，仿佛顶级掠食者天然对下位的生物存在压制。
“不用，直接开始吧。”
他收敛心神与气息，威势散去。
军人眼中闪过一抹意外，少年刚刚那么大动静，明显是得到了某种不得了的体质，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武道圣体。
可才短短半分钟时间，就已经将其完全掌握，能将气息完全收敛，收放自如，便是最好的证明。
左不归伸长了脖子，“他们这是要干啥？”
“不清楚，”罗有福摇摇头，“应该是老爷子给队长准备的其他奖励吧。”
从左不归这个角度，正好能侧面看到被黑布笼罩的圆镜。
军人站在镜子身后，拿下了那块布。
这是一面铜镜，镜面斑驳腐朽，已经不能用来照人了，也映不出叶勤的面庞。
下一刻，镜面融化，其中，是一幅虚幻的影像。
青年背对众人，似乎立身在一座山上，朦胧的雾气掩住了身形，周边是无尽黑暗。
雾气散去，渐渐露出他的身形。
一袭绣满山水鸟兽、日月星辰的衣衫，一柄悬浮在身侧的长剑，黑发披肩。
“咔擦。”
青年身形每清晰一分，影像就多出一道裂纹。
左不归的瞳孔猛地瞪大，当雾气散去后，他看到了让他惊骇的一幕。
青年，并非立身一座山上，而是一块陨石。
周边是无尽虚空，和漫天星辰。
青年似有所觉，抬步，朝着镜面走来。
每一步踏出，都有数颗星辰被一分为二，炸裂成璀璨光华。
当青年接近，当他的面容即将清晰……
“砰！”
望归镜再也支撑不住，影像碎裂，又重新恢复成斑驳的铜镜。
只不过这次，原本只占据十分之一的铜锈，几乎挤满了整个镜面。
左不归整个人陷入巨大的震撼当中，他不由得看向叶勤，刚刚那一幕，只有他看到了。
那身形，和叶勤何其相似。
难不成，这镜子照出的，是姓叶的的未来？
剑断星辰，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么？
叶勤仍望着镜面，当他看到那人影的瞬间，一个字不自觉挤占脑海。
仙！
望归镜能帮人看清未来的路，这位军人为照顾叶勤的隐私，故意站在背面，但即使他看到，也看不懂这影像中的含义。
举手投足间，星辰陨灭。
这不是武者，这是仙。
叶勤心中了然，显然早有预料。
望归镜能帮人看清未来的路，在其他人眼里，有了望归镜的帮助，他们便能知晓第五境该以什么入道。
但叶勤，走的并非单纯的武道，望归镜能看到的，是他身为仙的未来。
不过这倒是帮他理清了思路。
若飞仙诀第五境和武道一样，需要选择一种道，那他，便以仙入道。
叶勤朝着镜后的军人点点头，“可以了。”
中年军人诧异，没想到叶勤这么快，听说其他人使用时，怎么说也要映照十分钟，在此期间，镜面会一步步演化对方的路。
据说，天赋越高的人，需要的演化时间越长。
少年的路……
中年军人没有多说，正准备用黑布盖上，只是当他余光瞥见镜面铜锈时，猛地怔住。
铜锈，爬满了整面望归镜，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当年得到这面望归镜时，便是满镜铜锈。
是大夏花了很大力气，才将它恢复到现在的状态，能够使用。
现在，竟一朝回到解放前！
是因为这个少年么？
不对，一个第四境的少年，不太可能让一面从上古留存下来，能硬抗第五境攻击而无损的镜子出现变故。
而且他们已经研究过，镜子长铜锈，问题源自镜子本身，是镜子内部受损，而非来自外界的攻击。
叶勤他是认识的，自创血愈法，创下一个个辉煌战绩，称得上一句绝代天骄。
这样的人，他不信望归镜的演化时间会如此之短。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