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道韵
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洛闲云瞥了他一眼,“你若突破至五境,自然失去参加英杰大比的资格,所以控制一下自己的修为。”

    李同尘顿时垮了脸。

    “好了,收拾一下,走吧。”洛闲云不再多言,转身朝外走去。

    李同尘连忙对自己施展了一个清洁术,拂去身上血污,整理了一下衣衫,抱着依旧昏睡的小白猫。他最后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耗尽灵气变得如同普通石头的灵石,又是一阵肉疼。

    洛闲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王指挥使待你,确实不薄。去了京城,记得好生道谢。耗费如此巨量灵石,启动薪火笔……但愿,你值得这份投入。”

    听到洛闲云这话,李同尘脑海中冷不丁又冒出一个极其离谱的念头:王玄戈这老小子……该不会是我这辈子的亲爹吧?不然干嘛对我这么好......

    走在前面的洛闲云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眉头蹙起,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虽然不知你此刻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但直觉告诉本官,你思绪飘去的地方,定然不太对劲。莫要瞎想。”

    李同尘一个激灵,连忙收敛心神,尴尬地干笑两声:“没、没想什么……洛大人,我们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处重归寂静的地下空洞。

    说是马上就得去京城,但洛闲云还是让李同尘休息了一日。观看上古道韵烙印,对他神识负荷不小,虽未伤及根本,但金丹开裂、七窍溢血,总归是受了些道伤,需要时间平复调息。小白猫也一直昏昏沉沉,蜷在李同尘怀里睡得天昏地暗,显然那场“观看”对它的小脑袋瓜冲击也不小。

    回到小别院,钱贵已备好了一桌颇为丰盛精致的膳食,只是他自己却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李同尘瞥他一眼:“怎么,饭菜不合胃口?”

    钱贵哭丧着脸:“李大人,您这一走,属下这快活似神仙的摸鱼日子,可就到头了……又得回去每日点卯、应付差事,想想就头疼。”

    李同尘懒得理他这没出息的哀叹,叫醒迷迷糊糊的小白猫,一人一猫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各自回房,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次日天光大亮才醒。

    醒来不久,关于项云正一案的最终处置结果便传了过来。

    季照微因渎职、勾结、构陷等数罪并罚,被夺去官职,打入刑部大牢,后半生算是彻底完了。

    魏国公世子徐周礼,参与谋害秀才项云正证据确凿,被剥夺世子继承资格,囚禁于魏国公府内,形同软禁。国公府对外宣称是“闭门思过”,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位世子爷的政治生命已然终结。

    花船上的绾大家,其合欢宗弟子身份及参与栽赃之事败露,被镇抚司秘密捉拿下狱,等待她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空空儿则因其特殊的潜行(盗窃)之能,被镇抚司“收编”,算是戴罪立功,有了个官方身份。

    至于朝堂之上那些曾涉足长生露一案的官员,随着上官出示确凿证据,并借杜琮牵连之事发难,浩然书院韩伯鱼一系便趁势对丞相高承弼的势力展开了全力反击。在镇抚司暗中提供的铁证配合下,涉案官员纷纷被罢免官职,锒铛入狱。经此一役,韩伯鱼一系在朝中的影响力不降反升,而位高权重的丞相高承弼在此过程中始终保持着沉默,无人知晓这究竟是某种让步,还是另藏深意。

    而那些牵扯其中的、来自各大门派的长老们,镇抚司并未越俎代庖,而是将详细的案情卷宗分别发往各派掌门或主事之人手中,要求他们自行清理门户,并给出交代。若敢包庇或处置不力,镇抚司便会“亲自上门帮忙处理”。

    自李同尘踏入江湖以来,其所卷入的大案等一系列震动朝野与江湖的事件,最终都在镇抚司的主导或深度参与下得以厘清、解决。这些事件的妥善处置,如同一场场淬炼,不断彰显并巩固着镇抚司的权柄与能力,使其在秦国朝野内外的威严与话语权日益深重。在此过程中,李同尘本人虽非刻意,却因其特殊的际遇,屡次成为串联多方、触及事件核心的关键节点。他与各门各派或友或敌的复杂关联,无形中为镇抚司洞察江湖动向、施加影响力提供了独特的支点,客观上也为这份日益增长的权威,贡献了一份难以替代的力量。

    至于浩然书院内部,那些在“论道之路”上受杜琮怂恿、刻意针对李同尘的弟子,也由韩伯鱼亲自出手,或逐出书院,或严加惩戒,算是给了李同尘一个交代。

    看着手中这份沉甸甸的处置结果,李同尘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有些不是滋味。卷宗上字字句句,利益权衡,派系博弈,罪有应得……却唯独没有提到那个最初被徐周礼失手打死的侍女。她就好像从未存在过,她的冤屈与性命,在这盘大棋中,轻飘飘地消失了,无人提及,无人记得。

    他捏着纸张,指节有些发白。他知道自己不能,也无法冲进魏国公府,把那个可能只是被“保护性囚禁”起来的徐周礼揪出来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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