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u一枪,琴酒左手拿着专武在风衣口袋里对准要说出情报的卡尔瓦多斯,子弹打在卡尔瓦多斯耳旁作为警告。
“昨天,昨天发生什么了吗?喂,琴酒,说给我们听嘛,我们又不会说出去。”基安蒂受不了这种话说一半的不上不下感,迫切想要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尔瓦多斯,组织不需要管不住嘴的人。”靠着墙的琴酒再次警告神色不善的卡尔瓦多斯。
诸伏景光在旁看着似乎是由自己而起的争端,并转述给施喑听。
沉默许久的施喑冷冷说了句:“多余。”
转播的景光瞬间停住,以为施喑说的是他,心中多了点委屈的小情绪。
感受到情绪的施喑再次沉默,又出声解释:“不是说你。那个人,估计跟贝尔摩德有关,这种多余又无用的敌意只会妨碍我们。”
杀了他。内心的情感转瞬即逝,施喑和诸伏景光同时做出决定,他们还要搜集情报,应对组织的观察和疑心已经很费心神了,没空再多余关注一个有敌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阴他们一把的组织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