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王褚钦一脸冷漠。
眼角余光,又瞥了眼谢名扬。
区区一个新人,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有机会的话,必须教他做人!
……
“加一个。”
谢名扬拿著球拍,站在旁边。
“切。”
张嘉豪撇嘴道,“加我们干嘛?你的队伍在那边。”
嘴上这样说著,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將自己的位子让了出来。
“我是过来找陈金的。”
谢名扬淡然一瞥,“就凭你,给我当陪练都不配。”
“我特么!”
张嘉豪一跃而起,猛地將屁股一撅,狠狠地撞向谢名扬。
后撤半步,谢名扬將身体略微侧开,如风轻云淡,便轻鬆躲过了张嘉豪的臀部攻击。
“別闹了。”
陈金眉头微皱,“过来练球。”
“哦。”
张嘉豪狠狠一刮谢名扬,屁顛屁顛地跑到陈金身边。
三人对攻,正好可以进行双打训练。
“啪!”
“啪!”
“啪!”
……
清脆而又响亮的击球声,球鞋摩擦底板而发出的尖锐声响,在训练馆里不断迴荡。
“你明天资格赛的对手是贝內德克.奥拉?”
陈金突然问道。
三人之中,张嘉豪只有双打资格,而陈金直接进入正赛。
唯独谢名扬,需要从资格赛打起。
“你知道他?”
谢名扬愣了一下。
要知道,相较于波尔、奥恰洛夫、莫雷加德、勒布伦兄弟,甚至是达科、弗朗西斯卡等欧洲名將,贝內德克.奥拉在世界乒坛名声不显。
若非是这次资格赛的对手,就连谢名扬也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一號人物。
出乎意料的是,陈金居然知道此人。
虽然,此人並非陈金的对手,此前也从未交过手。
“之前看过他的比赛。”
陈金语气平缓,“身高一米九,典型的欧洲大汉。”
“身高一米九?”
张嘉豪吐了吐舌头,“他咋不去打篮球?”
“一米九?”
谢名扬沉吟少许,“臂展长,护台面积大,但正反手转换的速度,肯定会相对较慢,灵活度也一般。”
“没错。”
陈金点头,“而且,跟其他欧洲选手差不多,奥拉擅长中远台对拉,台內控制和中路防守是他的致命缺点。”
没想到,陈金竟会对一个排名如此靠后的选手如此了解。
谢名扬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陈金的提醒,也让他对明天的比赛,有了清晰的战术安排:“近台快攻,落点变化,切他中路。”
“对。”
陈金讚许道,“但也不要轻敌。”
“奥拉曾在23年世乒赛,爆冷击败过排名比他高不少的安东.卡尔伯格。”
“而且,他常年混跡在资格赛,堪称资格赛之王,有不少国乒年轻小將,被他挡在正赛之外。”
谢名扬点头:“明白。”
虽是大年初一,可比赛在即,三人待在训练馆里,心无旁騖,训练有序。
一日无话。
第二天,1月30日,资格赛正式开打。
晚上八点,二號桌。
谢名扬对战是贝內德克.奥拉。
观眾席上,空空荡荡。
除了陈金和张嘉豪以外,观眾寥寥无几。
毕竟只是资格赛,又逢大年初二,大多都在走亲访友,哪有空来看比赛。
甫一见到自己的对手,比自己高了半个头,仿佛一座铁塔,谢名扬在心里愈发坚定了“近台快攻”的战术。
不过,首次交手,需要適应对方的发球和进攻强度。
“这欧洲大汉的力量果然很强。”
第一局前几个球,多为试探,谢名扬被奥拉连续几个正反手爆冲打穿。
再加上,奥拉人高马大,手长脚长,护台面积大,防守能力强。
以谢名扬的力量,数番连续进攻,都无法攻破奥拉那铜墙铁壁的防守。
比分一度1:6落后。
眼见谢名扬开局陷入劣势,张嘉豪眉头皱得跟麻似的:“姓谢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想尝试一下,能不能拉穿奥拉。”
陈金不急不躁,“可惜,力量终究还是小了些,落点也不够大胆。”
“姓谢的该不会连资格赛都闯不过去吧?”
张嘉豪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