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马上出院,怎么突然继续卧床了?”
“唉,我真没话说。”
顶着亲爹补觉时震天响的呼噜,沈修扶额,压低声音:
“我妈这两天有事不在,让我看着我爸,我哪能看住他?他在楼下非要大跨步走,证明自己好全了,结果被石子绊倒了。”
半无语半担心地控诉完亲生父亲,沈修告别两人到走廊里接母亲的电话。
病房内几乎贴地的窗帘阻挡光线,沉睡中的中年人鼾声不断,不像下午,倒真显现几分临近夜晚的氛围。
端玉目送年轻人远去,而后扭头凝视丈夫被敷料绷带和保护性支具包裹的手指,她试探着碰了碰对方的手背:
“拆线以后还疼吗?”
“不用力的话没什么感觉。”
“希望能彻底恢复。”端玉喃喃道。
她凑近张开笔记本电脑的丈夫,几缕长发遮盖耳朵:“你今……呃,明天是周末,你晚上在家有时间吗?”
“……应该有的,怎么?”
“嗯,那就行。”端玉温柔地笑,周岚生眨了眨眼,如遭雷击。
他记起端玉惦记至今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