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得以对状况外的中年人完整表述这句话。
在大娘回应的前一瞬,造访口腔内壁的东西拉伸成长条,卷住他活动的舌头。
“不爱吃啊?没事,你继续忙吧啊,现在你们年轻人工作压力是大……”大娘感叹着返回丈夫身边。
假如她再往下问一句,场面将难以控制。
缠绕舌头的存在犹如另一条细长的舌头,像蛇,但它似乎没有绞杀猎物的意图,反而执着地抚摩黏膜,一圈又一圈紧贴舌苔滑过,仿佛失去双腿的人趴在地上费力前行,又好像沙漠里干渴已久的旅者舔舐最后一汪清水。
唇角的余痛尚未完全消散,周岚生捂住下半张脸,他动不了自己的舌头。
本能的恶心是一回事。他不由得眉头紧蹙,察觉到嘴里的东西以微妙的方式玩弄舌面,像是在亲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