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也不意味着痛苦吧?但后代是不错,还没试过自己的卵能孵化出什么。
同事中有好几个已婚多年,常常在办公室里念叨老公孩子,端玉有感于人类雄性负责生雌性负责育的分工结构,认为有其合理性。
她如今结了婚,只差要孩子这一步。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端详起丈夫专注的侧脸,看见他紧致的皮肤和标致的骨骼轮廓。
他脖颈处的动脉曾触动她的本体,鲜活而温暖,锁骨的走势也引人注目,像他的鼻梁那样激发破坏欲。
病号服下覆盖的躯体想必伤痕未消,很奇异,他皮肤表面的淤青并不叫端玉反感。
很久以前她误看过一部纪录片,当中充斥着人体各类伤情特写,好端端的肉被糟践得活像腐烂,端玉惋惜不已。
可是青紫异色沾染白皙的肌肤,视觉效果倒别有一番意趣。
“嗯……”端玉欲言又止,终于说,“老公,你现在还觉得痛吗?”
“……怎么了?”周岚生抬眼。
“我实在是缺乏经验,每次都把握不好力道。”
端玉说:“我不想老让你受伤,这段时间我们要不多实验几次,再进入正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