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箱。
他仍然不愿意啊。端玉看在眼里,暗自苦恼地叹息。
时间悄无声息地消逝,转眼间挨近下午四点。
工作狂周岚生结束与下属的简短沟通,移交几件截止日期不太急迫的任务,端玉则打开同事私下建的小群,听大家哀嚎假期的悲惨离世。
她正准备提自己因故请假,病房门“咚咚”响了两下。
蒙古长调再次盘桓于天花板。
“哎,这来得比说得早啊!”
椅子吱嘎一声,大娘拿起手机,昂首阔步行至门前,拧动把手。
“妈,我……”
“你这倒霉孩子身上衣服哪买的?看着一点儿不精神,老跟你说别穿这么大码的。行了赶紧进来吧,来探你亲爹的病还提啥东西啊?中午吃过饭没?早上呢?”
“唉,妈,我这个年龄段的,这么穿的多了去了,您就别瞎提意见啦……”
两道交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本该属于陌生人的嗓音却令端玉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拎着水果营养品的大学生不经意转过脑袋,瞧见呆坐的女人,他步履猛地停住,毫不掩饰惊讶:
“端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