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出些许淡红痕迹的嘴唇,构成一张脸为数不多的彩色。触手的黑更衬托皮肤的白,端玉温柔地摸摸丈夫,后者终于合上眼皮。
意识昏昏沉沉,好像被绑住手脚扔进水里,绵延不绝的疼痛贯穿每一秒,周岚生不由自主咬上舌尖。
迟钝的大脑忽略异样——陡然出现几道黏糊糊的吸力,附着于他的胸口。
“这样的话,你会疼吗?”
周岚生猛地瞪大双眼,但是晚了。
有什么如章鱼吸盘般吞咽血肉,跟没长牙齿的嘴一样令人发指。
新鲜的震悚从心底浮现,一股厌恶出自本能,强迫周岚生使劲浑身解数抵抗触手的包围圈。
但端玉没有轻易退让,她吸取教训没用多少力气,临时化出的吸盘不可能使对方受伤。
“真的很疼吗?”
人类胸前点缀着两块意义不明的凸起物,与周围肤色有所差别,端玉没多想,操纵吸盘将其牢牢锁进腔体。
“!”
她眼疾手快镇压丈夫的挣扎,在不解中扯开病号服的纽扣。
床上的人呼吸音极重,胸腔乃至上半身齐齐颤动,端玉不得不分出另一条触手掩盖他的动静。
触手表面一湿,翻过来便看见鲜血。
她的丈夫嘴角还染着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