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戳了戳丈夫的脸颊。
对方大概真的人事不知,没给任何反应。
披下肩膀的长发滑落,有几缕乌黑的发丝仿佛端玉多出来的手,轻柔地抚上男人的耳垂。
她低头定定凝视眼前这张脸,间或伸手碰碰他的眉骨与鼻梁。两人同居当天就分了两间卧室,从未真正意义上近距离接触过,此刻的视角将她的丈夫纳入咫尺,对端玉来说分外新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丈夫睫毛颤抖的频率似乎加快了。
在做梦吗?
体温略低于正常人的掌心覆盖眼部,端玉本做好打算感受眼球的震颤,但不到三秒,她如摸了电门的普通人骤然收手。
仿佛身在笼中,对栏杆外的猎物垂涎已久的野兽,端玉支起手背压住嘴。
手术过后丈夫必须留院观察……过两天,能不能试着换到单人病房呢?单人病房也有监控吧?
难怪配偶选择住进两人共同经营的房子,不然甚至找不到合适的场所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