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很饿但是…… 不能吃掉他
的肢体按上他的胸膛,端玉流连于激烈弹跳的心脏,她想了想,暂时松开口器,将脑袋拉过去枕在丈夫胸前。

    很软,而且太香了。

    “你感觉很痛吗?”趁自己尚能把持住,端玉问。

    “……”

    回答她的是一串混乱的呼吸音,她脑袋底下的皮肉起伏不定。端玉轻轻拍打丈夫眉头紧皱的面庞,摩挲他半阖的眼帘:“听得到吗?”

    她把自己的发声器官怼到他耳道内,也不知起没起作用,丈夫咬破惨白的下唇,眼珠迷茫地转向端玉。

    “……听得到。”他嗓音沙哑,梦呓似的。

    发声器官裹住丈夫半边脸,倒像精心定制的面具,端玉试图抬手进一步帮助对方冷静,却卷起男人的衣领,布料碍事地挡在下颌。

    人类必须穿衣服这点着实麻烦。

    在暗沉的室内,端玉心情放松,充斥感官的欢愉也使她积累起可观的耐心,足够依靠腕足挨个解开丈夫外衣纽扣,把手探入他滚烫的躯干。

    这是端玉很难模拟出的温暖,她忍不住又舔了一口持续流淌的血,幻想自己被亲爱的丈夫包围在怀里。

    但是她太大了,放出成体可能会压垮这栋居民楼。

    假若以人类的体量,应当刚刚好。

    瘫软的女性躯壳近在脚边,端玉看看丈夫血流不止的手,又瞥了瞥自己用以伪装的壳,视线最后落上配偶疼痛难忍的脸。

    “吃掉第一口,我会忍不住的,”端玉沮丧道,“我不吃你了,作为配偶,我会和你交/配的,我不接受你不要孩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