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他就算只是坐在那里,我也觉得比看任何表演都吸引人。那种气场,嘖。”
“而且你们想想他的行程,我听工作人员聊天时提过一嘴,薛海老师录完我们这几期,马上就要飞美国,先是格莱美,然后是超级碗彩排,时间安排得多紧啊!可能节自组也觉得,让他保留精力去准备那些真正世界瞩目的舞台,比在这里跳一支舞更有价值吧?”
“哇————这么一说,感觉我们节目只是他全球行程表里一个小小的逗號。”有人感慨,语气里夹杂著羡慕和对那个遥远世界的嚮往。
“不过,好遗憾啊,真的好想亲眼看看他跳舞是什么样子。我看过他演唱会的视频,那个表现力、那个控制力,跟我们在练习室抠的动作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要是能在这里看到,哪怕只是一小段,感觉都能学到好多。”
“別想了,那种级別的现场,门票钱可能都够我们出道后跑好几个通告了。能这么近距离看到真人,知足吧。”
“误,你们说,会不会是节目组故意的?製造一个悬念?或者————后续有特別安排?比如等我们公演的时候,薛海老师突然作为神秘嘉宾登场表演?”
这个猜测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天啊!那也太刺激了吧!”
“不可能吧————他那么忙————”
“但想想就很带感啊!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拼了命也要表现好!”
“快別做梦了,先想想待会儿自己的初评级吧!不管薛海老师表不表演,我们都得拿出最好的状態,別忘了,他可是坐在下面看著呢,哪怕他不说话,他的注视本身,就是一种评判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女孩们发热的头脑稍稍降温。
在大家討论的时候。
其余的导师也都纷纷落座。
薛海拿起桌上的麦克风,说出了来录製节自的第一句话:“我不表演,不是因为別的,单纯是节目组给的钱不够,我来这里,是当导师的,不是来表演、来圈粉的,我只需要看你们的实力就好,该做的工作,我是不会少做的,希望你们的初舞台能够有人让我惊喜,否则就对不起自己的练习。”
大家显然没有想到薛海会这么直白的说。
说平台、节目组给的钱不够————
天呢!
这太狂了!
但想想也正常啊。
正经音乐节表演有一千万美金的报酬,薛海老师来录製这个节目也就几千万人民幣的报酬,那这个价格就不对了。
貌似还真是这样啊!
节目组精的很。
这一段绝对会一段不切的放到正片里。
开玩笑呢?
这绝对是爆点啊。
虽然有点“丟面子”,但实话实说就是钱也没给够啊,海哥要是不要脸一点,撂挑子不来给违约金,节目组都没什么好说的,奇异果还没强到能够掣肘一个全球超级巨星。
海哥这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薛海的话音落下,演播厅出现了片刻诡异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紧接著,嗡嗡的议论声如同解冻的潮水,猛地从选手席各个角落爆发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討论都要激烈、错愕,也更多了些复杂的滋味。
“我!我没听错吧?!钱————钱没给够?这么直接就说出来了?”
“我的妈呀,这也太敢说了吧!当著这么多镜头,直接打节目组的脸?”
“可他说的是实话啊,你们算算,以薛海老师现在的市场价,他上一场音乐节的收入,可能就抵得上我们来参加这个节目所有人加起来的————嗯,很多东西,节目组能请动他坐在这里,可能真的已经是大出血了,再要求他额外表演————换我我也不干。”
“所以我们刚才猜的那些格局、不需要证明、保留精力,根本原因就这么简单粗暴?因为钱没到位?”
“不然呢?真当娱乐圈是童话世界啊?海哥只是把大家心照不宣的规则挑明了而已,不过也就他有这个底气和资本这么说了,换个人试试?早被喷死了。”
“可我怎么觉得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反而更帅了?不虚偽,不找藉口,就是明码標价,这种强大到不需要任何粉饰的自信,简直了!”
刘雨欣说道:“你们注意他的措辞一我来这里是当导师的,不是来表演、来圈粉的,他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清楚,也提醒了我们,他的主要职责是评判和指导。这反而让我觉得,他接下来可能会很严格,但也更值得信赖,因为他不玩虚的。”
她这一次选的初评选表演就是薛海的《nojoke》,选这首歌不是为了討好薛海,而是师,就是要有和其余人不一样的感觉,要有自己的独特性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