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主动分享一些练习和演出中的趣事,甚至吐槽了一下严格的舞蹈老师,言语间带著这个年纪女孩特有的活泼和俏皮。
薛海则扮演著一个完美的倾听者和对话者,他见识广博,无论so提到什么,他都能接上话,並且用幽默或独特的视角让对话变得有趣。
话语里偶尔会拋出一些关於欧美音乐圈或者国际时尚的事情,这让一直渴望走向更广阔舞台的so听得津津有味。
看向薛海的眼神里,崇拜和好奇的成分越来越浓。
“oppa和苹果合作的那首《as itwas》真的太厉害了!”
so忍不住再次提起这个话题,语气充满敬佩:“我循环了好多遍,的创意和质感都太棒了!能在全球范围內得到这样的认可,简直是我的梦想。”
“梦想需要实力和机会,但更重要的是敢想。”薛海看著她,眼神深邃,“你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机会有很多。”
他的话像是一种无形的鼓励,让so的心跳再次加速。
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薛海看了看时间,才刚过九点。
“时间还早。”
雪花放下餐巾,隨意地提议,“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酒吧,环境很安静,不容易被打扰,去喝一杯?”
so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好的,听oppa安排。”
那家酒吧就在餐厅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脸低调,內部装修是復古的speakeasy风格,灯光昏暗柔和,播放著慵懒的爵士乐。
薛海不是常客,但也来过几次,酒保对他点头致意,將他们引到一个私密的卡座。
薛海为so点了一杯口感偏甜、酒精度不高的鸡尾酒,自己则要了一杯威士忌。
在这样昏暗私密的环境里,伴隨著若有似无的音乐,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无形地拉近了。
酒精让so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和大胆。
他们的话题不再局限於工作,开始转向更个人的领域。
so聊起了她小时候在加拿大的经歷,聊起文化差异,聊起作为混血儿在南韩娱乐圈打拼的一些“心酸”和趣事。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像不属於任何一个地方。”so抿了一口酒,语气带著点淡淡的迷茫:“在加拿大,別人觉得我是亚洲人,在南韩,又有人觉得我不够南韩。”
“独特从来都不是缺点,而是你的標誌。”
薛海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低沉磁性,“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完全归属於某一个標籤?你就是你,全昭弥,一个独一无二的个体。正是因为你的不同,你才显得如此耀眼。”
鸡汤张口就来。
如果歌手不会演讲的话,那演唱会得多寄吧无聊?
talking环节就是用来共情的。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so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so抬起头,看向薛海,昏暗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暖昧的阴影,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有魔力,能將人吸进去。
一种混合著感激、崇拜、和被理解的悸动,在她心中汹涌。
“oppa————” so轻声唤道,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花痴。
薛海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混合著威士忌的醇香,侵袭著so的感官。
“嗯?”薛海发出一个单音节,尾音微微上扬。
so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帅脸,酒精和氛围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更轻,却带著豁出去的勇气:“oppa今天约我出来————真的只是为了吃饭喝酒吗?”
薛海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不答反问,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以为你自己知道呢,怎么还问我?”
so迎著他的目光,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紧张、羞涩、期待、以及一丝野性交织在一起。
“我————”她张了张嘴,感觉喉咙有些乾涩。
薛海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收回手,身体却靠得更近,附在她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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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这种暖昧的游戏?那我们————直接一点?”
“啊————內。”so还是答应了。
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阿一西。
刚成年没多久就能和这么帅的男人睡觉。
试问谁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就像是一个在国內刚满18岁的男孩碰上了巔峰期的杨蜜。
无论是谁都得上啊。
都不用杨蜜来举例。
哪怕是个柳烟,哥们也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