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岂会不知她的小心思,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么,还在意那个小姑娘?”
“才没有呢!”平井桃嘴硬,但眼神却飘忽了一下,“只是觉得她看oppa的眼神,跟看別人不太一样。”
凑崎纱夏也加入了“审问”:“oppa刚才是不是也注意到她了?还跟她说有机会再聊?”
sana学著薛海当时的语气,惟妙惟肖。
薛海被她们逗乐了,伸手將三人都往怀里拢了拢,形成一个亲密的包围圈。
“她现在只是彩瑛的朋友,一个有点意思的后辈而已。”薛海语气轻鬆,带著点掌控一切的隨意,“我的注意力在哪儿,你们难道感觉不到?”
用“现在”是很严谨的。
因为现在確实如此。
过几天就不一定了。
ybe?
看时间表咯。
三人被他圈在怀里,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力量,那点因为so而產生的小小醋意,瞬间就被更强烈的归属感和甜蜜所取代。
oppa最坏了,就知道哄我们。”凑崎纱夏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靠得更紧。
“知道就好。”薛海低笑,低头依次在她们额头上印下一吻:“所以,別再提无关紧要的人了,今晚————我们是不是该聊点更重要的?比如————谁先来接受我的检查?”
名井南摇摇头,小声提议:“不著急啦,先去吃晚饭怎么样!”
“也是,我也没吃晚饭,叫上其余成员一起吧。
朴志效从厨房探出头来:“oppa,我就不需要了,我煮了拉麵。”
“哎呀,lanoppa难得请客,就一起去唄,这有什么好推辞的?”林娜璉忽然从臥室里闪现出来,笑著说道。
就这样,除了送so走的孙彩瑛,其余成员跟著薛海一起去吃饭。
一行人没有选择去需要正装出席的高级餐厅,而是去了成员们熟悉且私密性有保障的日式居酒屋。
老板显然认识她们,直接將他们引到了一个僻静的包厢。
褪去了舞台上的华丽妆容和打光,女孩们大多素顏或只化了淡妆,穿著舒適的卫衣、运动裤,更像是一群出来聚餐的漂亮女大学生,少了几分明星的距离感,多了几分邻家的生动。
或许是真的饿了,也或许是和薛海在一起比较放鬆,点起菜来毫不手软。
烤物、刺身、天妇罗、锅物————林娜璉甚至豪气地点了好几种不同口味的清酒。
“oppa,今天你要破费了哦!”林娜璉笑嘻嘻地说,带著点大姐头的狡黠。
薛海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隨便点,能把你们餵饱就行。”
菜很快上桌,气氛也隨之热络起来。
女孩们暂时放下了偶像的包袱,专注於眼前的美食。
平井桃对著一盘烤牛舌大快朵颐,凑崎纱夏小口喝著热乎乎的汤豆腐,名井南则优雅地夹起一块鯛鱼刺身,蘸上一点点酱油。
俞定延和金多贤凑在一起研究哪种清酒更好喝,朴志效没吃拉麵,一阵猛炫,胸大估计消耗的热量也高,吃一点根本不顶饱啊。
薛海看著她们,心情也不错。
这种轻鬆、日常的相处还挺放鬆的。
不对。
开玩笑?
海哥什么时候很紧张过?
哪怕是在生意场上,哪怕是在和各种品牌谈合作的时候,他都一贯的风轻云淡,justso so,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偶尔给身边的sa三人夹菜,与她们低声交谈,眼神交匯间自有默契。
周子瑜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显得有些安静。
她小口吃著东西,大部分时间在听其他人说话,偶尔被逗笑,也只是抿嘴浅笑,很少主动插话。
薛海能感觉到,周子瑜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他身上,带著一种欲言又止的犹豫。
聚餐进行到后半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三三两两地聊著天。
周子瑜似乎终於下定了决心,她端起自己的茶杯,起身,略显侷促地走到薛海身边空著的位置坐下。
“海哥————”她轻声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
台妹说话就这样。
或者说闽南地区说话都这样。
川渝的话就属於是暴龙了。
看地区。
我国地大物博,不一样的地方说话感觉都不一样。
薛海转过头,看著她。
在居酒屋昏黄温暖的灯光下,她素净又黝黑的脸庞显得格外清纯,湿气未完全乾透的头髮柔顺地披在肩上,有种我见犹怜的气质。
“怎么了,子瑜?没吃饱?”薛海故意逗她,“对啊,你怎么不把